霍雲庭硬是沒有踏進靈堂一步:「我不受人待見,所以就不打擾大家了。」
說完抹了抹鼻子上的血,朝著爺爺靈位方向鞠了一躬,然後撿起掉落的外套甩在後背,一瘸一拐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自此之後戚茗和霍雲庭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兩人再也沒有來往過。
戚冉講完過去的恩怨之後,霍雲庭並沒有太多對過去的感懷,他瞟了一眼身旁認真傾聽的聞笙,然後默默提醒了姐姐一下:「我當時並沒有被揍的那麼慘。」
戚冉聳肩笑了笑:「可能吧,我當時並沒有沒在場,聽大伯和戚茗他們說的。」
少年人逐漸長大、成熟,戚茗回想起當年的事情,才明白自己當初有多麼愚蠢。
他當時是太年輕了,總是意氣用事,沒有往深處想。他想和霍雲庭修復關係,但又拉不下那個臉來。
戚茗曾經在結婚的時候試探性的給霍雲庭送過請帖,想著借著這個機會修復以往的關係。
結果人根本沒來,顯然霍雲庭非常記仇。
終於他遇到了戚冉結婚這件事,本想著能一起去來著,但是霍雲庭在帶人的時候根本就沒考慮過他,所以他才找戚冉旁敲側擊一番。
但是戚冉才不願意管他們的事情呢,當初他把自己親弟弟給打了,自己找他的帳還來不及,怎麼會幫外人。
所以戚冉三言兩語將這件事給推諉過去了。
聽完霍雲庭和戚茗的恩怨之後,聞笙望著霍雲庭眼裡放光。
他嘆道:「沒想到哇小叔,你居然也有衝動打架的時候。」
霍雲庭:「所以從那以後我深知打架的壞處,決定以後都不用武力解決問題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主要是打贏了還好,打輸了真的很丟人。」
第70章
接著霍雲庭望向戚冉:「聊了我這麼久, 說說你的事情吧。」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紅色的酒液掛在杯壁上打著圈慢慢滑下。
「我很好奇,以你的情商居然也能脫單, 你是怎麼追到章潤的?」
戚冉回想和章潤的初遇, 幸福的笑了笑,「那可說來話長了, 恐怕這一整晚都說不完。」
霍雲庭來了興致, 他將自己慵懶陷在沙發中的身子拔了出來,將酒杯放下, 傾身向前雙手交叉:「需不需要我幫你指導一下,如何維繫長久的婚姻?以免章潤以後實在受不了你離婚跑路。」
戚冉瞪他:「你有什麼資格指導我談戀愛, 你現在還是處男吧?」
霍雲庭嘴角上揚:「已經不是了。」
聞笙聽後耳朵有些微紅,精神緊張看著霍雲庭,又看看戚冉,手指緊緊抓著衣角, 生怕霍雲庭再多說點什麼出來。
戚冉微訝,有點懷疑他在吹牛:「真的假的,你居然也脫單了?對方是男是女是A是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