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吃驚:「小叔,你的手怎麼了?」
霍雲庭起初沒有明白聞笙到底怎麼了,但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右手,他放下刀叉揉了揉那處,現在還有一點輕微疼痛,但已經沒什麼影響了。
他縮了縮手道:「沒什麼,不小心磕到了。」
聞笙:「是不是昨天你跳樓的時候磕到的,我就說怎麼隱約聽到咚的一聲。」他內心有些自責,不應該讓小叔就這樣跳下去的。
聞笙抓過霍雲庭的手仔細看了看,奈何他不是專業醫生,於是內心問系統:「系統,系統,我小叔的手沒事吧?」
霍雲庭無奈,只好任他抓著仔細查看,聞笙的指尖有些微涼,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淤青的地方,然後觀察他的反應。
「不痛的,放心。」雖然不痛,但是那一下觸碰像是輕輕敲在了他的心間,痒痒的。
系統也對著霍雲庭的手掃描完畢:「好的很,只是有些淤血,過兩天代謝掉就好了。」
聽到系統這樣說,聞笙放下心來,他把手還給了霍雲庭說:「晚上回去熱敷一下吧,會好的快一些。」
飯後,聞笙放下了叉子,他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心中又非常猶豫。
霍雲庭看出了他的想法,但是擔心是拒絕自己的話,一直在找話題岔開聞笙想要說的話。
他雖然能拖延聞笙的進度,但是低估了聞笙想要說出那些話的決心。
「小叔,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霍雲庭心中咯噔一聲,他在內心嘆氣,到底還是來了,希望不是拒絕我。
聞笙:「小叔,你最近實在太反常了,我覺得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你能變得正常一點麼?」
「我希望我們能恢復以往那樣和諧的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霍雲庭最近和他說話的方式,手段都比之以前有些微妙的不同,具體是哪裡不同他又說不上來,總之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霍雲庭嘆氣,內心慶幸好歹不是拒絕自己。
「小笙,以前我們相處和現在相處肯定是不一樣的。以前我們是親人關係,只是普通的沒有血緣的叔叔和侄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的關係更加親密了。」他著重強調了親密兩個字,讓聞笙聯想到了某個夜晚。
「我們現在的關係是一個男人和另一個男人,Alpha和Omega的關係。畢竟對待不同的關係,態度也是不一樣的,這很正常。畢竟我也不會隨隨便便和陌生人調情。」
他企圖向聞笙解釋他為什麼會不適應:「因為一杯藥酒,打破了我們之前的關係,這種關係轉變的太突然了,所以才會讓你不適應。」
「但是,我不會讓我們的關係轉變回原來的樣子的。」他的態度忽然強硬起來,讓聞笙又感覺到了小叔不一樣的地方,這時候的霍雲庭不再是小叔,而是一個Alpha,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