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快要到飛行器停泊的地方了,聞笙心一橫,拉住霍雲庭踮起腳輕輕在他臉上親了親。
「這樣總可以了吧……」
霍雲庭放下抓著聞笙的手,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親過的地方,他此時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像是大型食肉動物鎖定住了自己的獵物。
「只是這樣?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聞笙覺得自己剛剛已經用盡最大的勇氣了,他瞪著霍雲庭說:「小叔,你不要太過分!」
霍雲庭:「算了,我還是自己拿想要的吧。」
說罷,他一把攬過聞笙的腰,然後用力吻上的他的唇。
「唔唔……」
聞笙被偷襲成功,不可置信的瞪著霍雲庭,他想要掙扎,但是霍雲庭的雙臂將他緊緊束縛著,令他的雙手不能解放出來。
帶有壓迫性的信息素也釋放了出來,將他緊緊包裹住,漸漸地聞笙緊繃的身體慢慢變軟了下來。
他忽然想起了霍雲庭方才在餐桌上說的那番話,他說以後會更過分,難道是這樣的更過分麼?
「閉上眼睛。」霍雲庭輕輕在他耳邊說道。
溫熱的氣息打在聞笙右側的耳朵上,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那裡流淌至全身。
然後霍雲庭又繼續吻了上去,方才的吻如疾風驟雨讓聞笙猝不及防,現在的吻則像是天街小雨,一點點浸潤著他的身心。
聞笙慢慢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很久之後,不知過了多久,聞笙以為時間都走到了盡頭的時候,這一吻才結束。
霍雲庭不捨得放開了聞笙,「這個道歉方法我勉強接受,下一次請參照這種方式來。」
聞笙小臉通紅,他擦了擦嘴角,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霍雲庭:「我們現在可以去看機甲了吧?」
霍雲庭:「所以剛才我們接吻的時候,你就一直在想著你的機甲?」
聞笙想要點頭,但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迅速改口:「怎麼可能,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了。」
這個答案霍雲庭勉強滿意,他牽著聞笙的手,拉著他來到了飛行器,拉開飛行器艙門後將他送了進去。
然後自己來到駕駛艙啟動,飛行器緩緩開出了地下停泊場。
看著飛行方向好像是和回家的路線有些重合,他向霍雲庭確認:「小叔,你確定我們是去外面而不是直接回家,對吧。」
今天他沒有帶司機保鏢,雖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親自駕駛了,但他依舊很穩,操縱著飛行器緩緩爬升到既定軌道,然後對聞笙說:「不回家,我們直接去酒店,我已經開好房間了。」
聞笙:「看機甲還需要去酒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