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那是我爸爸和媽媽,你不要亂認親。」
「早晚都是一家人, 我早點熟悉熟悉。」
聞笙被他的厚臉皮給打敗了。
下午的時候,霍雲庭正常去上班,而聞笙預約了心理醫生上門。
他今天心情有點抑鬱,想要尋求心理醫生的疏導。
許喬也很驚訝, 作為聞笙的心理醫生,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收到聞笙的邀約了。
在聞笙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好之後,他開口問候:「小笙, 好久都沒遇見你了,你現在腦子裡面還有別人和你說話的幻覺麼?」
他上次為聞笙診治,還是高考前聞笙突然說自己產生了幻覺,腦子裡有人和自己說話。
聞笙能怎麼回答呢,對醫生說系統還在腦子裡,估計他會覺得自己還有病吧。
他尷尬笑笑,說:「那個……我已經康復了, 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
許喬點點頭,在記錄本上刷刷寫了一些什麼, 這才問道:「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聞笙搖搖頭又點了點頭:「還是因為以前的事情,但今天發生了一點事故,又讓我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場空禍。」
許喬抬頭和他對視,真誠發問:「發生了什麼,願意和我講講麼?」
聞笙點點頭,將今天上午遇到張瑞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許喬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許喬點點頭:「我很高興你在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的時候,願意尋求幫助,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這並不是你的錯,不要把別人的錯誤強加在自己的身上。」為聞笙治療多年,許喬對聞笙的情況已經非常了解了。
聞笙嘆口氣,抱著膝蓋將自己深深蜷縮在沙發中,他閉上了眼睛慢慢說著:「我又想起了當年的那場空禍。」
「要不是我把我們一家人出行的信息告訴了舅舅,他根本不會知道的那麼詳細,聞占遠也不會有可乘之機。有的時候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麼不多思考一下,自己為什麼那麼蠢,舅舅一問就天真的什麼都告訴他了。」
「我再聰明一點,或許爸爸媽媽就能躲過那次危機,我們一家人現在都還好好的。」
許喬輕輕起身,悄悄點燃了桌上的香薰,隨著安神精油的揮發,他才慢慢對聞笙說:「或許有這種可能,但是你要明白那個時候你才剛滿十歲,而問你信息的是你的舅舅,你回答他是完全正常的情況,錯不在你,你是正確的。」
「是你的舅舅不該為了錢就去謀害自己的親妹妹,是聞占遠不該貪圖遺產而謀財害命,不要把他們的錯誤歸咎於自己的身上。」
聞笙睜開眼睛,看著香薰裊裊的煙霧繼續說著:「我知道,我也明白這個道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漸漸在向前看,但是討厭的人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讓我又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