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一的時候蔣譽像她表白,林霏不確定他們之間是不是愛情,只覺得自己該談戀愛了,而這時剛好有一個追求者出現,她就答應了。
他們還是和原來一樣,上學下學,林霏下課晚的時候蔣譽就在她的教室的門口等她有時還會帶一束她最喜歡的白玫瑰。
蔣譽下課晚的時候林霏也是,他們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學習 。蔣譽會在情人節給林霏準備驚喜,每次都不一樣。
他們周末作業不忙的話就會出去玩或者一起回家,有時去蔣家,有時來林家吃吃飯。
生活習慣都沒有變化,只是身份變成了男女朋友。
那時候還很懵懂,牽手都是會臉紅心跳的程度,除了牽手擁抱,他們之間沒有發生情侶間該發生的其他事。
林霏覺得她這一聲大概就蔣譽這一個男朋友了,他們會順理成章的結婚,相伴終老。
直到蔣譽出軌。
林霏意識到的時候很憤怒,但好像這種憤怒並不是來源於對方的背叛,而像是自己的人生規劃被突然破壞的那種氣憤。
雖然說她很需要這個身份,但她不會再陷入這個所謂的愛情當中。
她冷笑一聲,沒有丟下任何字走了。
回到病房時,夏歌沒在,林霏順嘴問了下躺在病床上的媽媽,「夏夏呢?」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林母:「她去辦明天出院手續了。」
「霏霏,你跟那個傅先生,聊的怎麼樣?」
「媽媽我們能不提這個人嘛,我不想聊這個話題。」
…..要是媽媽知道我沒說話直接就走人了,肯定又要數落我說不定還要把人找來讓我給人道歉。
林霏悶頭想,林母又說道:「是、因為蔣譽?」
林霏猛地抬起頭,詫異的看向坐起身靠著枕頭的媽媽,「媽媽!你、怎麼知道… …」
說完才猜到答案,一定是夏歌那個大嘴巴!
「你也別怨小歌,是媽媽逼她說的。」
林霏想埋怨,淚水在眼眶打轉,聲音倔強又低沉:「她怎麼什麼都跟您說呀!不知道你不能受一點刺激的嘛!」
「媽媽的身體媽媽自己最清楚、知道。傅先生是個好人,媽媽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希望自己走了,可以有個可心的人照顧你保護你。這樣媽媽也可以放心的離開。」
眼中的淚水又多了好多,鼻音壓著淚嗆,「快呸呸呸!別瞎說,我們馬上就能去德國接受治療了,你會好起來的!」
林母的手搭在林霏的手上,磨砂感在手心出現,是林母手上的繭。
一個千金小姐為了嫁給一個男人跟父母決裂放棄原有的錦衣玉食去和一個男人一起。白手起家,花一般的年紀被消磨,公司和一起創下的家業都給了別人,給別人做嫁衣。
林霏始終覺得媽媽選錯了,那個人根本就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