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國指著林霏,伸手明明是一掌,抬起快要挨到林霏臉上的時候似乎是因為想到了什麼又收了回去,變成了質問連帶著手指。
「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我是你父親!有那個女兒會跟自己的爸爸這樣說話啊?!」
她沒理會,撇了眼林偉國身後的女人。立即堅決立誓,死都不會讓他們動媽媽半分資產。
方文靜上前勸導,話里話外都帶著隱含和毒刺。
「霏霏啊,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難聽了,現在人有個真愛不容易,你爸爸能找到此生真愛,這麼大年紀喜歡一個人,容易嗎?你做女兒的不應該體諒下做父親的嗎?我跟你爸那可是真心相愛。做女兒的不支持我們也不說什麼,但你現在想橫叉一腳就有點過分了吧。再說了… …」
方文靜的話被林霏打斷,她聲音很大很激,眼中冒著火焰,呵斥道。
「我們家裡人說話,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嘴!」
林偉國抬起手又放下,林霏心思細注意到了,也猜到了為什麼。
他要打她,她根本就不怕,眼神堅定語氣堅決。
「你要帶走媽媽的骨灰不就是像要把我媽媽打下的江山給你的小情人嗎?你們想坐收漁利,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媽媽的骨灰我是不會讓你們帶走的。你們要是執意要帶走,那我們就法院見!」
她把話撂這之後摔門而出。
夏歌跟在她的身後,林霏的腳步很快,在遠離會客廳後才逐漸慢下來。夏歌跟上。
剛才林霏那樣強勢逼人,夏歌也被她嚇到了以前林霏是愛玩了些排出其他不說活的活脫脫像一個玩世不恭的公主,但也不會說出那樣偏激的話來。
現在看他們是把兔子給逼急了,兔子也開始咬人。
夏歌靜了片刻,手攬過林霏的肩,「沒事,還有我呢!他們人多但咱也不少。」
林霏嘴角上扯笑了笑,「嗯。」
她沒有怕,夏歌的安慰也給了她溫暖。
本以為這事後,他們還會來搗亂,但並沒有意外的安靜。
林霏把媽媽的遺體火化骨灰帶媽媽去了她最喜歡的大海,林霏站在無人的燈塔前,揮灑掉骨灰。
媽媽說自己最喜歡大海,大海總是能讓人安靜下來,林霏本是打算買下墓碑。
她不知道媽媽有沒有買過,就自己去詢問了下,發現媽媽並啊沒有買。
也是在這時,突然想起了媽媽說的話,自己並不想埋葬,想像海鷗一樣翱翔於藍天之上。
林霏抱著空的骨灰盒站在橋上很久很久,凝望著大海深處。
她就站在那裡,直到太陽落下山。
… …
回到公寓時已經天黑,林霏拖著疲憊的身體洗了個澡換上了的珊瑚睡衣。
正刷著牙呢,門鈴突然響了,她嘴裡含著牙刷嘴角都是白色的泡沫,對門外一直按門鈴的人喊:「來啦。」
叮——門開,站在門口的夏歌走進房間,經過她肩,林霏嘴裡冒著泡說話:「你怎麼來啦?」關上房門背過身跟上夏歌。
「這不怕你不好好吃飯我來檢查,順便給你帶了飯。」話中的順便這兩個字被著重強調。
林霏回到洗手間,漱口時回外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