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頓操作下這場婚禮在未被教父主持新郎新娘還未完成宣言就被宣告了全場自己的「高甜戀愛史」,林霏和夏歌完全沒有露面,準備好一切就離場,他們知道婚禮的最終結局也是在回夏家的車上姓賀的男生告訴他們的。
結局跟他們想的一樣,全場沉默過後議論紛紛,台上的兩個主角臉又青又紫,新娘動手打了新郎話脫口而出的蠻橫,還有要甩鍋摘清自己的意思。
蔣譽也不是什麼任打的人,也動了手。兩個人大大出手,當場的嘉賓在地下議論,伴郎伴娘在拉架誤傷也是上手,場面堪比狗血劇照進現實。
林霏知道他們離開後發生的這些,心裡卻沒有想像中那樣有多麼多痛快,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 …大概是不在意吧,她想。
*
窗外突然下起了綿綿小雨,啪啦啪啦打在玻璃窗上。
傅泠潯側著身坐雙眸雙眸望著窗外趕路、躲雨的人。
「所以你為什麼要去參加蔣家的婚禮?」溫晝扶著臉的手放下,環在食指上鴕鳥蛋般大的祖母綠戒指環在星空頂車窗下忽閃忽閃。
「還有,你的金絲雀什麼時候可以讓我跟你爸見一見?」溫晝的臉上沒什麼情緒,儘管是在對話,母子兩人也沒有對視過一眼,溫晝看著前方,傅泠潯看著窗外,這好像很符合外界對傅家子弟的評價,一切都以利益為主。
傅泠潯沒有說話,溫晝停留了數秒再言道:「你該不會是有意要跟蔣家人合作?」
金絲眼鏡後那對漆黑的雙眸意外煽動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上揚了一絲絲,不過在一瞬之後又落了下來,細微到底的一抹笑,卻有得逞之後的笑。
傅泠潯底下眸,深藍色西裝袖子漏著內搭的白色襯衫,冷白色手腕子上戴著一塊墨黑色手錶,撇了一眼時間,「嗯,確實。」
溫晝猛地看向傅泠潯:「!?」
蔣家人的底子不僅差還愛搞事情,溫晝聽到傅泠潯有意向跟這家人合作,明顯的驚到了。一直舒緩的柳葉眉瞬間擰起。
車子忽然停下,溫晝沒來得及質問,車門自動打開傅泠潯已經彎身下了車。
關門之前,傅泠潯轉身對車內的溫晝留了句,「司機會送您回家。」門被他關上。
「他要幹嘛去?」溫晝的眉壓的更低,問主駕駛的司機。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的顫,根本不敢透過後視鏡看后座的女人,話音帶著微微的顫,「夫人,傅總的私人行程…..我們不知道。」
溫晝擰眉,不情不願回了家。
傅泠潯在酒吧門前停下,他打著打傘在用力的方向改變而向前傾斜,女孩貌似是感覺到了頭頂有東西罩住了自己,抬起了眸,根根分明的睫毛上揚。
路燈下,林霏坐在玫瑰花台外圍石板上,鵝黃色的裙子沾上了身後玫瑰花地下的泥土。
裙子是吊帶式收腰短裙,裙擺是蓬蓬裙的樣式,後面是微微露著點背交叉的蕾絲花邊繩在後,設計青春又帶有點小性感。
頭髮用一個綁成了一個麻花辮放在胸前,辮尾巴被一個黃色的蝴蝶結夾著,麻花辮交叉之間還有隱約出現的魚尾沙絲繩在中間。
白如瓷的臉蛋帶著微醺過後的粉紅,沒有唇彩仍舊粉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