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傅泠潯是來領罰的犯錯教師所以才一直站在門外, 眼睛盯著玻璃窗外的操場看, 不進去。
「Find the present to receive punishment?」(找院長領罰的?)
傅泠潯扭身,有些許的錯楞,他話還沒說出來。
張安又補了句:「The present is very kind, don't be afra. He can only fine you a few days of salary at most, haha.」(院長人很好的,不用怕, 他啊最多就罰你幾天工資的哈哈)
傅泠潯轉回去了頭, 嘴角略彎了下,「Mmm.」(嗯。)
這人像是很自來熟,繼續跟他說起了好些的話。
大多都是自問自答。
直到張安提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傅泠潯的注意力才被討回了幾分。
「Do you know the origin of the new professor in the medical department?」(誒你知道新來的那位醫學系的教授是什麼來歷嗎?)
他扭了下眼, 問:「What's wrong with him.」(他怎麼了麼?)
張安湊近了他些,特地用手擋住小聲說,「Is he the present's? What…?」(他是不是院長的那什麼…?)
傅泠潯聽後硬生生擠眉,疑惑, 「嗯?」
張安的聲音又小了些,湊的更近, 脖子前傾,「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odfather and godson.」(乾爹和乾兒子的關係。)
乾爹?乾兒子??
傅泠潯沒忍住,失了笑。
我怎麼不知道?
「Oh, by the way, my name is Zhang An, from the Academy of Fine Arts. What about you?」(哦對啦,我叫張安,美術學院的。你呢?)
傅泠潯沒想要隱下去名字,要說的時候,張安突然沖他身後喊了句。
「Principal.」(院長。)
弄巧了,傅泠潯的名字是從院長口裡說出來的。
直到院長來後,張安才知曉,自己在和正主八卦。
之後兩個人又被安排在了同一個辦公室,假以時日,兩個人慢慢熟了起來。
但在傅泠潯的世界裡,他跟張安不熟,只是通了名字任教的系別。
「我這裡有兩張隔壁福林大學的新生舞會的票,反正也沒事,免費的吃喝玩樂,走?」
「聽說這次新生舞會設計的是一個中國人,你不是也是中國人麼,派對、觀摩,剛好一舉兩得,哈哈哈。」
兩張舞會自製印刷票被拍在傅泠潯桌面上。
傅泠潯拒絕了,他向來是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的。
如果不是不表現的太過獨特普通點,他會選擇院長已經準備好了的獨立辦公室。
他是傅氏集團背後的掌權人在目前來看這裡還沒人知道。
順其自然,畢竟小姑娘好像不想太惹眼,他是這樣想的。
工作結束後他開車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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