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药剂就像是鸦片。他让我获得了非凡的能力,看到了一切该看到和不该看到的东西,同时侵蚀了我的精神,让我成了瘾。我无法忍受一个谦谦君子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知道他内心有些邪恶的念头,我就有种冲动想把它揪出来。药剂用量越来越大,我的性格也越来越暴躁,有时突然静默的就像在凝神听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有时又像嘶鸣的哀号在耳边长久不绝。我甚至看到烧杯和试管就觉得牙痒,恨不得把它们放在嘴里狠狠的嚼成粉末。但心里透出来的隐隐作痛却让我像个饥不择食的恶狗一样配置那万恶的药水一饮而尽。那药剂就像混合了毒药的水,水从我身体流过消失了,而毒药却遗留了下来腐蚀我的肉体和灵魂。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再服用这些药剂和使用这种超能力。这是非常困难的,这种能力消退的程度比它像浪潮一样的到来可缓慢的多。忘记经过了多长时间的痛苦折磨,我成功了,我心里那些暴躁的欲望睡着了,就像一头狂暴的公熊进入了冬眠期。我静下心来通过考试进入了大学,由于我在化学方面的天赋,很快引起了一位教授的注意。他让我进入他的实验室工作,可是当我看到那些熟悉的瓶瓶罐罐心里产生了极大莫名的恐惧感。我的异常引起了教授的注意,当他了解到我是一个孤儿的时候,他对我倾注了极大的关注。他常常邀请我去他家里,和他那慈祥的妻子给我准备可口的饭菜,他送给我许多生活用品,这样我就不用在生存上经常面临尴尬的局面。他对我的关爱无微不至,让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激情。我把那些古怪的念头和对社会生活的自暴自弃扔到了一边,像接纳亲生父亲一样接受他的恩赐。有时我们会在卧室里聊一整夜,他给我讲述了很多我从来没听过的事情。爱,人性,这些问题我开始有了新的认识,我觉得我以前出于一种疯狂报复的状态,把一切的感情都湮灭了。现在整理思路重新思考这些问题,我想我是错了。善和恶有时只是一念之差,如果你心里抱着恶不放那么你就只能看到它。我想起来这些年做过的恶事和那些恐怖的念头,不禁浑身发颤,赧颜汗下。终于在一个晚上,我忍受不住这些苦楚的折磨,我哭泣着把我的故事告诉了他。教授和颜悦色的听我说完,只是安慰我,人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可以改正的。他温和的笑着说,你说的故事我都相信,唯有一点,你可能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有些臆想症。你说你发明的药剂那是不可能存在的,孩子,等你精神再稳定一点可以到心理学去上一下选修课,那里的导师是我的朋友,他会在这方面给你帮助的。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倔强的想要证明我是正确的,对于一个犹如圣父般拯救你灵魂的人,你怎能用对错来判断他?我坚持自己没有臆想症,而且非常清醒,我告诉他如果需要证据我马上就可以展示给他。他的美德真是无可赞誉啊!他表示向我道歉,说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这是善意的欺骗,又过了一会,我就告辞回家了。路上我感动的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眼泪,没有一点悲伤的情绪。
我回到家里,想着刚才和教授的谈话,把玩着那块带给我太多痛苦的炼金石,我有一种念头把它们全部毁掉。但当我配置好了溶解液的时候我犹豫了,这块石头是我花费了无数心血炼制成功的,不!准确来说是上帝赏赐给我的,它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样的一块宝物怎能在我手上毁灭?我鬼使神差的又配置了一份药剂,我想着应该把这个拿去给教授,让他亲自喝下,他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他会佩服我在化学方面的天才,把我真正的当成他最得意的学生,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以和他分享这份荣誉而高兴。但转念一想,这药水有恐怖的副作用,我怎能让他年迈的身体来冒这样的风险?我是年轻的,能够承受这种身体意识上巨变的痛苦,但是教授呢?我犹豫再三,决定自己喝下这杯药水,然后展示给教授看看这炼金术的奇迹。
[L1]蛇发女妖,看到她的人会变成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