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笑著,摸了把她胳膊說,「誰能想到你這張臉,脫了衣服以後,竟然凸的凸,翹的翹,還皮光水滑的。」
傅雲嬌說,「你這都什麼形容詞。」
蘇妙又趁機摸了把她腰,偷笑說,「你說你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這麼白,白得晃眼。」
「吃大米飯長大的。」 傅雲嬌不和她鬧,把浴巾裹在身上,塞著涼拖往前走。
蘇妙拿起洗頭膏,跟在她後邊,嘴裡還在說,「哎呀,要是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我敢保證,他肯定被你迷得下不來床,恨不得死你身上。」
傅雲嬌扭頭瞪她一眼,「噓,越說越沒邊了。」
蘇妙笑,「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都生過孩子的人了,還羞這個?」
傅雲嬌不理她,掀開浴簾進了淋浴間。
水柱澆在身上,蘇妙感覺自己成了籠屜里的一隻肉包,渾身都冒著白氣。
熱水泡久了,感冒好像也自然好了。蘇妙洗完頭髮,順便把內衣搓了遍,直等到臉被蒸得通紅,才不捨得的關了水閥,吹乾頭髮出來。
傅雲嬌早就已經洗完在大廳等她。聶桉站在她旁邊,陪小也玩汽車模型。
蘇妙瞧著,忽然覺得這三人有點兒一家三口過日子的意味。
浴室能包一頓晚飯,傅雲嬌他們四人各自點了炒飯水餃,又喝足飲料汽水,歇了會,慢慢出浴室往回走。
澡洗得舒暢,筋骨也鬆快許多。
聶桉在前頭開車,小也吃完飯後犯困,枕在傅雲嬌的腿上,玩了一會,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蘇妙和傅雲嬌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再過一條街就該到店門口。
蘇妙把毛線袖口拉了下來,帶上手套說,「桉哥,待會把我放公交站就行,我搭晚班車回去。」
聶桉問,「方便嗎?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蘇妙客氣道,「不用麻煩啦,桉哥,你這跑一趟多費油。我坐公交兩塊直達,划算。」
聶桉笑笑說,「行,那你當心。」
車剛開進岔路,事情就不太對了。
隔著窗,傅雲嬌瞥見不遠處有一團一團墨似的濃煙往天上涌去,黑壓壓的,止也止不住。
她搖下車窗,探頭出去,風颳在耳邊呼呼作響。
傅雲嬌花了力氣在風裡睜大眼睛,看清了,那煙是從美容會所方向飄來的。
人堵得水泄不通,聶桉車開不進去,隨便找了個空口,把車熄了火。
傅雲嬌開門,抱起小也下車,手不自覺有點抖。
聶桉從她手裡接過孩子,摟在肩頭說,「你先別慌,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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