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勛緩了口氣,曲起手指,握住她的肩膀,輕搖道,「你到底怎麼了?」
他攏住她的手加了力度,傅雲嬌被搖得暈暈沉沉,抬起眼帘,眨了兩下,虛弱地答,「沒事,讓我躺一會就好。」
沒事這兩個字像勾動了蔣勛某處神經,他凝住表情,說,「沒事,你這樣看著叫沒事?」
傅雲嬌無力反駁,眼閉上,輕吐了句,「嗯。」
「行,真是行,我倒看不出你還是鐵骨錚錚。」 蔣勛見她硬撐的樣子,不知為何急躁漸起,話說得重道,
「昨天學文青吹風散心時怎麼沒想過會生病?傅雲嬌,我告訴你,你不照顧好身體,受罪的是你自己,醜話說在前面,我可不會幫你看孩子的。」
傅雲嬌對他不悅的語氣也並不感意外,她翻過身,把耳朵埋進沙發絨布里,想隔絕蔣勛的聲音。
經期前幾天最難熬,傅雲嬌受了涼,又沒找到可舒緩的東西,剛剛實在支撐不住,腦中眩暈,一下倒在了沙發上。
疼痛難捱的關口,蔣勛聲音漸漸弱下,可能是生氣走了,傅雲嬌挪不動腦袋抬頭,也沒管他,再往沙發邊縮去。
又一波刀刮似的痛感在腹腔翻湧,傅雲嬌緊緊捂住小腹,喉嚨哽住將要冒出的嗚咽。
沒過一會,蔣勛遠去的聲音再度飄近。
「煩人。」
他的話落在她身側,隨之一起下落的,還有一床床軟被。
一床又一床,蓋在她身上,壓得有點透不過來氣。
傅雲嬌也不知他從客房到底抱來了多少,她偏過臉,拉低鼻尖遮住的一角,雙眸里,蔣勛身子正伏過來,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嗅到他發上的熱氣。
他似乎沒注意到傅雲嬌睜眼,抵在沙發邊,費力把每床被角掖實在她肩下,拍了拍,拍得不留一絲縫隙,口中念道,「這樣應該不會冷了。」
然後又像不放心似的,再挪向傅雲嬌腳邊,照著卷煎餅那樣,把那頭的被角疊進去,挨個壓緊。
等看把傅雲嬌這顆「肉餡」密封在好幾層被子「卷餅」里後,蔣勛坐上被沿,碰了碰傅雲嬌,耐下性子說,「我把感冒藥拿來了,你趕緊吃下去。」
然後也沒等傅雲嬌回答,自己端了水杯,插進根吸管,戳向傅雲嬌嘴邊,遞出手心藥粒說,
「吃兩顆就行,水不燙。」
蔣勛沒多少照顧人的經驗,動作也不分輕重,吸管尖划過傅雲嬌嘴角,颳得她有點疼。
她默著,搖了搖頭,吐氣說,「我不是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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