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後,她又忍不住揣測,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要說單純就是保姆和僱主的話,怎麼可能有僱主主動出來拿東西,還問這種細緻又隱私的問題。
更別提她可清楚記得這家登記只有兩個大人一個小孩。
男女獨處會有多少貓膩,大家都心知肚明。
女人想,她還真沒看出來這小保姆還有這本事,不到兩周就能攀上個長期飯票。
她眼瞄向蔣勛,臉頰掛笑,口罩順顴骨提了上去說,
「蔣先生是這樣的,您說的這些東西,我們可能一時半會找不全...為了不耽誤您事兒...您看要不我給建議一個其他的方法?」
「什麼方法?」 蔣勛問。
女人討好笑說,「一個比止疼藥管用的方法,您記一下,往後都能用上。」
***
傅雲嬌不記得怎麼就睡了過去,
再醒時,喉嚨乾渴,身上到處是熱汗。
她推開被子,坐起來,頭重腳輕地走向廚房倒水,走到一半,傅雲嬌就被眼前一幕驚住。
廚房那頭,有兩個人背對她站著。一個是她的兒子小也,他踮腳站在木頭矮凳上,抻長脖子正看著什麼。
而另一個人...是一個男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她似乎熟悉,又不太確定的男人身影。
有那麼一個瞬間,傅雲嬌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夢中。
她搓了下眼皮,再抬眼,定定看過去,終於確定那個人是他,而不是來自她的幻覺。
「蔣先生?」 傅雲嬌幹著喉嚨,喊他的名字。
蔣勛沒聽見,傅雲嬌垂下手,走上前又叫了一遍。
他這次總算有了反應。
傅雲嬌眼裡,蔣勛關上灶火,踮著腳尖,先將倚靠在台前的半邊身子扭轉過來,然後拖動另一條腿,再把剩下半邊轉向她。
他的動作不算遲緩,但也算不上順利,有種類似電影慢鏡頭中特有的停滯感。轉動時,肩膀一側下沉,右腿翹起,像個繃直的圓規。
轉過來的那一刻,傅雲嬌看清楚了,將他從頭到腳都看清了。
他端著一個湯鍋,站立在她面前,腰間繫著那件被他抱怨過無數次丑的圍裙。
圍裙上還沾了些顏色不清的污漬,有黃有綠,把原就難看的圖案染得落俗。
傅雲嬌看著他,覺得有種用言語形容不出的奇怪,這種感覺就像重新認識了一個陌生人,而他又並不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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