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地提問。
傅雲嬌唇抿緊成一條線…
蔣勛知道她不會回答,挺直背,又輕輕笑了聲,說,「哦。我知道了。」
他笑的時候,細長的眼角有彎月樣的弧度。
傅雲嬌看著,心臟左邊,很輕微地,癢了一下。
「你知道什麼了。」
「我就是知道了。」
蔣勛整個人稍往左斜,勾了勾唇,說,
「傅雲嬌,你心虛了。」
荒謬的揣測,半是試探,半是篤定。
讓傅雲嬌微微晃神。
***
沒有鬧鈴聲,沒有自然醒。
清晨的薄暮才剛剛躍然於窗上,傅雲嬌在枕畔睜開眼。
她摸出枕邊手機,揉了揉眼皮瞧,時間不過六點。
距離開門營業尚早,傅雲嬌翻過身,微闔雙目,半天無法再入睡。
-傅雲嬌,你心虛了。
已經過去三日,那人說的話,還會像直播間彈幕,一波波滾動在她腦中。
心虛?她有什麼可心虛的,簡直是無稽之談。
傅雲嬌又翻了個身,裹緊被子。
蔣勛為接送小也的事,跟個倔驢似的,反反覆覆磨了她不下十次。
最後傅雲嬌被他煩得不堪其擾,只得答應。
可答應過後,她又懊悔自己中了蔣勛的激將法。思來想去,覺得或許是應了那句古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蔣勛在這待久了,自己也「沾染」上他幼稚古怪的脾氣,說話做事不經大腦,有失分寸。
然而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遲了。
傅雲嬌把被子蒙過頭,暗暗鬱悶道,這麼下去,還不知會不會惹出什麼亂子。
鬱悶歸鬱悶,可有了蔣勛幫忙,傅雲嬌的確省下不少心。有了他,小也不用再去晚托班,也不用成為班級最後一個走的孩子。
傅雲嬌能看出,小也比從前開心,也愈發依賴蔣勛,不僅天天他走到哪跟他到哪,還總是想把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塞給蔣勛。
以前隔離在一起時,他對蔣勛就有種莫名的崇拜感,覺得他是變形金剛叔叔,無所不能。而現在,這種崇拜感日積月累地轉化成了更深一層的信任和關心。
傅雲嬌也不懂蔣勛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小也,明明他根本不會哄孩子,對小也說話和對大人一樣,談不上溫柔,也談不上嚴厲,可是小也就是喜歡他,毫無理由的喜歡。
這種喜歡甚至都將趕超聶桉。
蔣勛自然很是享受,主動提出要帶小也去遊樂園玩。
傅雲嬌想阻攔,但見小也按捺不住的期待,只得委婉地說,「小也,叔叔他需要多休息,等媽媽空了帶你去好嗎。」
小也撅起小嘴,軟糯糯地說,「媽媽...你每天都那麼忙,什麼時候才能帶我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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