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過…吧…」
「什麼叫吧?」
「小時候坐過,記不清了。」
對出行均有專車接送的少爺…傅雲嬌深感無語…
她想著叫車,蔣勛攔住說。
「傅雲嬌,別把我當傻子行不行,坐個地鐵而已,我有那麼蠢?」
結果這個力圖證明自己不是傻子的人,還是被地鐵內的人牆擠到渾身不適。
除開擁擠,路人還頻頻投來目光和議論。
蔣勛清楚他們會討論什麼,也清楚他們如何看待他。
既然無法阻擋,索性坦坦蕩蕩任他們看去罷。
蔣勛木著臉,無所謂地站在隊列末尾。
一輛地鐵進站,掀起的冷風如氣浪,扇動傅雲嬌裙擺。
車門開,先上後下,人們魚貫而出,傅雲嬌被身後推著往前,好不容易擠進車廂,混亂間沒拉住把手。
車在這時猛地啟動,她沒站穩,慣性作用下直挺挺朝旁邊栽去。
眼見就快撞上左邊那個壯漢。
腰上倏然傳來一陣力,帶著她,沉沉站定。
人海里,鐵軌晃動,仿佛海面漂泊的一艘船。
那人把她讓入一個角落,單手撐在高處,後背恰好隔出個小小的三角形。
車廂內氣味混雜,但傅雲嬌還是一秒聞出了,蔣勛衣服上淡淡的像剛剝出的蕎麥皮,微苦的,類似稻穀的味道。
這味道莫名,讓她心安定了下來。她抵在牆邊,和小也縮在這個三角形中,被他護著。
車又晃了一下,
蔣勛往前沖了一步,傅雲嬌偏過臉,後背微微出了層汗。
距離過近,近到點點滴滴,都很難躲避。
蔣勛垂眼,呼吸淺淺地刮過她的碎發。
「平時看著凶,怎麼一到外面就跟個小雞仔似的。」
他挺了挺腰,傅雲嬌朝後縮了縮,後背撞在鐵皮上。
「你躲什麼?」蔣勛好笑道,「不想被擠扁,就趕緊扶著我。」
「不用。」
「怎麼不用。」蔣勛說,「我單腿受力,撐不久,你扶我一把。照顧老弱病殘,五好四美沒學過?」
「那...好吧。"
傅雲嬌猶豫著,緩緩拽上他腰邊的襯衣。
蔣勛側腰抖了下,咬牙憋著笑,說,
「你手這麼輕,跟撓癢一樣,不行,我忍不了,真的太癢了!傅雲嬌,你再這樣,我得摔下去,欸,你能不能大大方方地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