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你個沒良心的...」
他在門外越說越離譜,傅雲嬌咬著牙,恨恨地想,這人又是要發什麼神經!再吵下去怕鄰居都要出來圍觀了。
樓道燈又亮起一盞,對門聽到響動,探頭出來瞧著。一門之隔,傅雲嬌卻好像已然能聽見他們的議論。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低聲罵了句,瘟神!一跺腳,砰地拉開屋門,沖他低吼道,「你半夜嚷什麼?」
話音未落,迎面撲來一股酒氣,隨之一併撲來的,還有他沉重的身體和明顯醉得恍惚的腳步。
他仗著酒意,頭耷在她肩上,一手推著她往屋裡走,抬腳順勢踢上門。
「你怎麼才開門...」
「蔣勛!」傅雲嬌推他,卻怎麼也推不動,「你要幹什麼!」
「你別亂動...我難受...」
「難受上醫院去!」傅雲嬌扯住他的衣角奮力往反方向推去。
蔣勛像塊膏藥似的,黏在她身上,半天推不走,身子也帶著她往下墜,「傅雲嬌...」
「我什麼都沒有了...」蔣勛吸了吸鼻子,「我這次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傅雲嬌愣了愣,蔣勛抓住機會,貼近她的鎖骨,佯裝醉酒後的口齒不清,大著舌頭說,「都怪你...你非把我趕走,我爸...我爸嫌我沒用,他要我把我掃地出門...」
幾分真情,幾分假意,謊言伴著真話說出口,就沒那麼難,也沒那麼容易被看出破綻。
「你爸爸...他...怎麼會。」傅雲嬌顯然對他的藉口起疑。她這小店又不是什麼世界五百強,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會要掃他出門。
蔣勛卻突然站直身體,他腳下一時沒站穩,晃了晃,傅雲嬌連忙扶住他的腰。
「你不信?」他說著,撩開碎發,「你看,他還用茶碗砸了我。」
傅雲嬌望去,他的碎發里的確藏了條淺淡的疤痕。
「可疼了。」蔣勛嘟囔,「我還下跪了。」
「真的?」傅雲嬌還是不信他。
蔣勛想他都舔著臉裝醉裝到這種程度,她這人怎麼就那麼難對付,心是鐵打的?
他心念一轉,決定反退為進,推開她手說,「你不信算了。」轉身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
「你要去哪?」傅雲嬌在他身後問。
「你管我去哪。反正你不想見到我,我走就是了。」
蔣勛走出幾步,忽然扶住桌邊,像是想要恢復意識一般,猛甩兩下頭。傅雲嬌看他實在醉得不清,又氣又惱,拽回他說,「我送你回家。」
「家?」蔣勛念出這個字,苦笑道,「哪裡是我家?」
「樓上。」傅雲嬌提醒他,「你不會醉得連你住樓上都不記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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