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法立刻答覆蔣勛,猶豫道,「但店裡現在...人手不夠。」
「有我。」
蔣勛猜到她會這麼說,借著機會將自己明年的市場計劃一一說給傅雲嬌聽。
「店鋪慢慢走上正軌,你總不可能一直就負責做手工,得慢慢培養出更多人。往後你負責出款式,剩下的量產可以讓趙北北他們做,你把關品控,這樣就能抽出時間去學你的了。」
店一日比一日開得要紅火,但是蔣勛知道,她心裡還有更想做的事。
人的精力有限,夢想和生計很難兼顧兩全,傅雲嬌暫時還拿不定注意,收起印章道
「我再想想。」
「嗯,不急。」
蔣勛不想干涉傅雲嬌的決定,雖然這是一份禮物。但接受與否全部在於她自己。
折騰過一回,蔣勛開始真正地犯困。
他拉高被子,把傅雲嬌裹緊了,半迫著陪他一起再回個回籠覺。
蔣勛單手枕在她腦後,合上眼。
傅雲嬌卻已然完全清醒。
在離夢鄉一步之遙的時候,傅雲嬌聲音飄過他耳邊,
「蔣勛...」
「說。」
「這個禮物...確實還挺讓我感動的。」
蔣勛樂了。
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說,「睡吧。」
夢境卷席,蔣勛眉梢放鬆下來,呼吸逐漸變得舒緩而沉穩。
傅雲嬌手指捻上他的耳廓,逆著光,蔣勛的輪廓看著更清晰了。
她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一個雪天,她扶起摔倒在雪地里的他,為他擋去了濕衣上的泥土。
如今,他也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嘗試替她分擔去一些風霜。
交叉相握的那隻手溫暖寬大,傅雲嬌一低頭,看見他手背模糊過的印字-嬌嬌專屬。
她笑了,似哈氣一般,仰頭貼在蔣勛耳畔,說了句話。
那話很輕,很短,傅雲嬌猜想應該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得見。
而在她後仰,撤開臉的一剎那,蔣勛意外地托住她後腦,擁她進胸腔。
-「知道了,我也是。」 他輕輕說。
**
浪漫持續不過兩分鐘。
傅雲嬌的鈴聲震動,她蹭地掀開被子,滿血復活地跳下床,拉著蔣勛喊道,
「走!開店!」
蔣勛眉頭擰成了八瓣,蒙頭哀嚎,「傅雲嬌!你個奸商!壓榨員工!」
「你又不是員工。」傅雲嬌套起外套,一下扯開窗簾。
「起來掙錢啦,蔣老闆。」
傅雲嬌隨手拿起皮筋將頭髮盤好,徑直下樓洗漱。
蔣勛蒙在被子裡,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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