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癢的感覺讓付依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喬欽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般,兩指夾住她垂落下來的髮絲,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引來她不滿的一聲嚶嚀。
喬欽熟悉付依一,這種程度的“騷擾”根本沒辦法讓她醒過來,所以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捉弄她。
山裡的夜晚溫度比白天低很多,付依一在椅子上睡著體感只會更冷,沒多久便下意識的往熱源靠近,小腦袋靠在了喬欽的肩膀上,一手抱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幾乎整個人都縮在了喬欽懷裡。
久遠的身體記憶被喚醒,熟悉的姿勢動作讓兩人都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只有小心翼翼的稍微調整肢體,試圖找到一個最舒適的姿勢。
直到她腦袋抵在他肩窩上,鼻尖嗅著屬於他的清冽味道才停止了小動作。
喬欽嘆了口氣,認命般伸手環住了她的肩膀。
——
付依一是被窗外耀眼的陽光照醒的,燈光讓她感覺不適,不由用手擋住了眼睛。
剛從外面進來的助理見狀忙去把窗簾放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把窗簾放下來了。”
付依一沒說話,她剛睡醒,需要點時間回神,等到適應了屋內的光線才睜開了眼睛。
“咦?”助理髮出奇怪的單音節詞,“付老師,你昨晚沒洗漱就睡了嗎?”
付依一愣了愣,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發現身上穿的還是昨晚換了戲服之後的簡單休閒衣服,睡著前的記憶逐漸回籠,她不由皺緊了眉。
她記得自己睡著前還在讓化妝師幫忙卸妝,怎麼醒來就在自己房間了?
付依一昨晚做了很多夢,其中最真實的一個夢就是回到了小時候,她和喬欽相依為命的那段時間。
喬欽和付依一都是孤兒,小時候在同一家孤兒院待過一段時間,兩個七八歲大的小孩什麼都不懂,對身邊不熟悉的環境無遺都是驚慌的,他們同時把對方當作自己的精神寄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