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依一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抬眸往門口看去。
走在前面的是祈安，跟大學時期一樣，他看起來還是那樣玩世不恭，笑嘻嘻地跟付依一打招呼。
走在祈安身後的喬欽自進門起便一言不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上，下一秒，喬欽忽地朝付依一走去，二話不說拉著她便往外走。
常婉正想去阻止，誰知祈安笑著擋在了她前面，“常經理，你該不會連人家小情侶單獨說說話都不讓吧？”
“……”
——
喬欽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抓得付依一的手腕一陣生疼，直到進了沒人的樓梯間才鬆開了手，卻把付依一整個人都圈在了牆壁和他胸膛之間。
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眼睛布滿紅血絲，看起來異常嚇人。
付依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喬欽，一時間嚇得只知道愣愣地看著他。
“為什麼不跟我說？”兩人的距離太近，他說話時的呼吸打在她額頭，強烈的壓迫感隨之襲來。
“我……”
“這種事不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嗎？以前你最喜歡讓我給你拿主意了，現在怎麼不了？”
付依一漸漸紅了眼眶，“那你說……怎麼辦？”
喬欽把她圈在自己的可控範圍內，眼前的人看起來比一個多月前還要消瘦了些，削瘦得讓人心疼。
“把孩子生下來。”
下一秒，擲地有聲的一句話傳入付依一的耳中，她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在此之前她以為迎來的會是冷冰冰的回答，跟以往每一次熱切對他時得到的回應一樣。
女孩如鹿般的眼眸凝視著他，一如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樣，怯生生的，只是少了初見時的防範，轉而是滿滿的信任。
他一向都知道的，付依一在他面前一直都撤下了自己所有的武裝，真誠得讓旁人感嘆她的傻氣，這份純淨得如同初雪一般的感情是他想要觸碰又不敢觸碰的。
然而，就在這時，付依一忽然笑了起來。
“喬欽，我不知道你說這話的緣由是什麼，但是如果只是因為所謂的責任感和愧疚感的話，我並不需要你負責。那晚我們倆都是清醒的……至少我是清醒的，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