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合着音乐的节奏在飞舞。窗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了房间里的圣诞树的影子。
“佳肴、美酒、谈笑风生。这虽然不能算是清静的夜晚,不过的确像画中的
圣诞节之夜啊。”
脸色通红的杉井一边喝着石町为他调的鸡尾酒一边发出了感慨。
“提到‘谈笑’这个词,”石町在吧台里一边为我调着鸡尾酒一边说,
“在我的那台文字处理机上一打,出来的竟然是‘男娼’这个词。也就是男人的
娼妇。真是可笑的机器。”
“是啊。这种事还真有呢。”杉井说。“我家的小子打算输入宫城县的仙台,
谁知先出来的却是鹿儿岛县的川内。我想做出那东西的人一定是鹿儿岛出身的
人。”
风子也参加了他们的谈话。
“对,对。那种打字机总是出来些可笑的单词。记得那种机器才出来不久
的时候,我用它写文章,输入一个咂嘴时发出的象声词‘QIE’,想将它变换成
汉字,可是出来的却是爱慕血液的‘慕血’。就算我在写杀人事件的小说也好,
半夜三更显示屏上突然出现这样的词语让人看了实在是有点心惊肉跳的。”
“我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
船泽喝得有点醉了,说话的口气比平时随便了许多。
“曾经在一位作家的原稿中看到一个变换汉字时的出错,那简直可以算是杰
作。”
无关紧要的话题还在继续着。气氛非常随和,丝毫没有紧张感。大家都把身
子深深地埋在沙发里,真是一个和平的夜晚。我从心里感到享受。
“石町先生和彩子小姐一起跳贴面舞吧!”
真帆开玩笑地插了一句。我笑了笑,佐智子也跟着叫好起哄。我想又不是别
人,是天真无邪的真帆提出来的要求,不要怕难为情了,你们就跳吧。
但是。
“我不跳。”
这是石町的声音,特别响亮又特别干脆。
“啊呀,这是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真帆笑着朝吧台方向转了过去,可是她突然把说了一半的话缩了回去。我也
看了石町一眼。只见他停下了手里晃动的调酒器,眼神看上去是那么坚定。
也许是对石町不平常的反应感到了惊讶,风子开口问道。
“啊呀,这又没什么。”
石町好像冷静了下来,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是笑得十分尴尬。
“对不起。我是对这种事情不太习惯,所以就认真起来。对不起,小真帆。”
真帆点了点头。其间彩子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开口,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啊呀,石町先生说出话来不要像个毛头小子嘛,要是那样的话,我代替你
们跳吧。和真壁先生一起。”
风子是在找借口接近真壁。说不定她只是开个玩笑,也说不定她是真的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