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泽艰难地弯下腰小心地拿一只鞋子。这只还很新的鞋子里被装满了透明的
液体。要是平时是不可能的,此刻我凑到鞋子旁边嗅了嗅,果然是那种酸甜的葡
萄酒的香味。
“怎么样?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过头了?要是往美女的高跟鞋里倒酒的话,
还有几分妖艳的美感。往我这个老头子的鞋子里倒葡萄酒到底是为什么?还特意
从玄关把鞋拿到房间里来。”
虽说有点好笑,但此刻大家的脸上都很严肃。如果光是这件事的话,还可以
认为是开玩笑或者是恶作剧,但是把它跟刚才看到的东西联系起来的话,就不会
是简单的恶作剧了。这些玩笑开得不但毫无创意,还损害了他人。船泽的新鞋受
了难,通往阁楼房间的那段楼梯扫起来还要费不少力气。虽说彩子房间的窗子上
画的涂料是一擦就擦掉的那种,不管怎样在别人的家里做这种事情总是不合适的。
“还是再看看有栖川先生和杉井先生房间里是不是也受到了作弄的好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担心了起来。
“我到房间里去看看。”
我一说,杉井也紧跟着说了声“我也回房间看看”,转身进了房间。
“要是竖着个大雪人的话,该怎么办?”
火村开了个玩笑。我没理他,心里作好了准备以后才慢慢地将门推开一条缝。
“怎么样?”朋友在我身后问。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也被狠狠地耍了。”
“让我看。”
他一把推开我把门打开。看了房间里的样子以后,他吹了一声短短的口哨。
“这家还有一位没有被介绍过的调皮鬼吗?”
“啊呀,不可能。”
“只不过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的房间里的恶作剧也许可以说是最可爱的了。整个房间里弯弯曲曲地撒落
着一根长长的白色带状东西。我不知道那根带子的头在哪里,便用眼睛追踪起来。
洒满地板的带子在小桌腿上绕了一圈,起先以为是往上去的,谁知穿过挂窗帘的
轨道又垂了下来。最后像蛇一样在床上盘了一大圈。说它可爱是因为那根白色带
子的真相马上就知道了。那根白色的细长带子是厕所里用的卷筒纸。
“这个的话,收拾起来还不怎么费事。”
回头一看,石町和彩子正满脸好奇地朝房间里张望呢。他们一定也在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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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又是一场恶作剧。”
“那就看看吧。”
先是石町,然后是彩子的脑袋伸了进来。两人看着眼前卷筒纸乱舞的情景目
瞪口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石町发出感叹的时候,只听见咣当一声,最后一间客房的门开了,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