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服装和体型上看应该是的。”
火村代表我们作了回答。
“不过,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因为脸部烧伤得很厉害,所以还无法断定。”
“马上就可以清楚的。地下室里的遗体双手没有受到损害,所以可以对出指
纹。问题是书房里的遗体了,身上既没有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双手的十个手指
都被烧伤无法看清指纹。”
大崎警部不是对着我们,而是对着身边的鹈饲警视说。看上去警部的年纪要
比警视大十岁以上。鹈饲微微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朝我们看了过来。
“在座的各位当中,有什么值得参考的线索吗?”
“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我记得曾经在哪儿看见过。”
我这么一说,他的眼睛马上盯上了这边。
“怎么说?”
我将昨天午饭前在车库后面的林子里看见身穿咖啡色夹克那人的事,和真帆
也看见过同样的人在附近转来转去的事告诉了他。这样一来,他把询问对象转移
到了真帆身上。她紧张地将自己看到那个男人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噢。那么还有其他人见过这个男人吗?”
“要是背影的话,我也看见过。”
船泽举起了手,将自己看见那样的一个男人朝星火庄方向走过来的事讲了出
来。不过,他说的这些最多就是将我和真帆的证言掺上了水一样东西罢了。
石町和彩子说他们虽然没有看见人影,但是看见了那人留下的脚印,为我的
话添上了旁证。大崎警部用铅笔作着记录。
“身穿咖啡色夹克的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男人。哦,这的确符合书房里的
遗体的外表。从脸颊到脖子处的烧伤的痕迹虽然不能确认。”
“可以问一声吗?”
佐智子分别看了两位刑警一眼问道。
“什么?”鹈饲简短地问。
“那……也就是说,这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去找没在自己卧室里
的哥哥,竟然发现他死在地下室里……真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我,
哥哥死了现在连哭也哭不出来。我实在是想不通,好像自己在做梦一样。”
“非常遗憾,这不是梦,是现实。要说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我们现在正在调
查。行了吗?”
鹈饲冷静地说。不光是佐智子,连旁边的真帆和船泽也一起点头同意了他的
话。
“要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鹈饲咳嗽了一声接着说, “目前知道的就是,
书房里不明身份的男子和地下室书库里的真壁圣一先生死去的情况非常相似。两
人都是因头部受到打击致死的,都是他杀。”
“是他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