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色的?”
“不是。”真是个急脾气的警察,我想。“我看到的是,不知是谁踩了他的
白色脚印。”
鹈饲沉默着思考了一下。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是在石町先生下楼上厕所,从厕所里出来,把你从地
上叫起来的那段时间里吗?”
他好像是在一边想一边说出了这番话。
“是有人上了楼或者是下了楼吗?”
“看样子像是上楼吧?后来把大家叫醒的时候,大家都在房间里的嘛。”
“这,倒的确值得怀疑。”
刑警在自言自语。
“趁石町先生将你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没注意上了二楼的人,那家伙到底在
于什么呢?”
“也许是犯人。”
见鹈饲自问自答的样子,火村插了一句。
“犯人?”
“有这个可能性。因此,我们在保留了楼梯上的脚印的同时,将二楼所有人
的拖鞋都收了起来。在座的没有穿拖鞋的人就是。”
“拖鞋收起来了,是指?”
“二楼所有人的拖鞋都在他们的房间里。只要看一看鞋底,说不定上面会沾
着石灰粉。”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杉井低声嘀咕着,他好像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要他不要穿拖鞋下楼的意思了。
“原来如此,那就查查看吧。”鹈饲又把话回到原来的地方。 “那么,火
村先生,你被有栖川先生叫醒了以后怎么样呢?”
火村慢慢地收起了两条伸直了的长腿坐正了身子。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下了楼。当时,因为时间紧,只听
他说明了外面有人闯了进来现在正躲在书房里。下了楼,看见石町先生守在书
房门口。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以后决定由有栖和我两人到外面从窗口看看书房里面
的动静。”
“我就继续守在书房门口。”
“噢。那么你们绕到窗口以后又怎么样了?”
警视盯着火村的眼睛继续问道。
“虽然里面很暗,里面的样子总算看清楚了。有个男人倒在壁炉里,还有房
间里没有其他人影等情况。于是,我和有栖就捡起身边的石块,砸开了窗子冲了
进去。”
“等一下。这时窗子没有锁吗?”
“是的。要不是那样的话,我们也不会砸碎玻璃的。”
“继续。”鹈饲有点傲慢地说。
“房间里果然没有人。因为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一下子就看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