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把船泽也杀了。因为那三个人聚在星火庄的机会只有现在了。”
我一口气把自己想到的并且相信的东西讲了出来。
“好了,够了。”
火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显得有些可怕。
“有栖,你的想法是错误的。不,你的这些想法只不过将各处收集起来的杀
人动机凑在一起,将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仇恨强加在光司君身上,还说什么自己
能够理解。要是计较自己救出来的是人类的渣滓的话,怎么还会不惜生命地往火
里跳呢?尊敬自己父亲的儿子怎么会考虑这种问题呢?有栖,还是写你的小说去吧。
无论如何也不要去当消防队员。”
我无话可说。
“我的想像难道太愚蠢了吗?”
我没有想到会被他驳斥得体无完肤,心情有点苦涩,我觉得有点抬不起头来。
“不高兴了吗?”
火村客气地问。
“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哦。”
“而且有可能你的说法是正确的呢。如果光司君有机会从诸田那里听到那些
话的话,也许他有可能会憎恨诸田和真壁,还有船泽的吧?这种可能性有必要讨
论了以后再将它否定掉。不过在做这些工作之前,我已经找到了其他的答案。这
也是偶然嘛。”
我抬起了头。
“你的牌上写的是什么?”
“石町庆太。”
2
为什么?
这个与我同行的男人,经历还不深的推理小说作家会是犯人吗?在我昏倒的
时候将我摇醒,在几乎要滑下屋顶的时候将我救起的他?这可不是我能够简单地
接受的答案。要说,我的牌出错了的话,难道他的这张牌就不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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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激动,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听我说明吧。”
他好像是为了寻找最初该说什么话合适,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给自己
留出了一点时间。
“楼梯上留下了石町的拖鞋脚印吧?那个白色的脚印又被谁踩了一下而缺了
一块。也就是说,是在石町下了楼梯以后,有人从楼梯上走过的。因为没有人下
来过,也就是说有人上了楼。就是那个人将你打倒在地,在将书房布置成了密室
的犯人。那家伙因为没想到石町会下楼上厕所,所以赶快躲了起来,趁他照顾你
的时候又溜回了楼上。”
“是叼。”
“要是这样的话,犯人一定就是二楼上的人,而且拖鞋底上一定会留下石灰
粉。可是,事实上,查遍了所有人脱下的拖鞋都没有发现那一双。这又意味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