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您就……”她羞涩地瞪了男人一眼。
“对不起,您太美了。”
“您游泳的姿势也很漂亮哟。”
“夫人也很不错嘛。”
“是吗。这么说在海上您也看见我了吗?”
“是的,我看得很清楚。”
“我还真没有察觉到呢。您是不是有意盯上我了?”
“当时我很想单独跟你聊一聊。”
“我也一样。”虽然自尊心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的话,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那位岁数大的女人是您什么人?”她用下巴颏儿指了一下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俩的中年胖女人。
“在旅行途中碰上的女人。”
“是有夫之妇?”
“她说自己是单身。”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昨天……”
“交情很深吗?”
“……”
“怎么跟那样的丑女人……”
“……”
“以后,不要她行吗?”
男人笑了。可他的表情却似笑非笑,非常奇妙。文子已经是欲火中烧,紧紧地缠住男人的脖子,再次往男人身上贴紧了自己的胸脯。
避暑地的狂欢之夜可以容纳人间所有的狂乱举动。这是人们得以摆脱日常呆板的生活规律的夜晚,也是人们得以摆脱伦理道德的场所。在这里,人们只追求肉体上的快乐,伦理道德之类的已成为人们狂欢的绊脚石。
在这一点上,朴文子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但她必须记住自己是有夫之妇,是孩子的妈妈。
“火到底点着了。”明子向回到席间休息的文子说道。
对此,文子付之一笑,拿起酒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明子不安地说道:
“文子,我看你喝得太多了。”
“你怎么啦,突然变得这么本分。要不你也跟那个男人跳一圈?”
“我不要。我还是劝你少喝一点。”
“我还早着呢。你呀,离开汉城到釜山这么几年,都变成了乡巴佬。”
此时的文子虽然在嘴里说是还没喝够,但是她的眼神已经醉意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