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毛世。”
“什么?模琐,是圣经里的那个模琐?”
“不,叫毛世。毛发的毛,世界的世。”
“哟,好奇怪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怎么起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好啦,你睡吧。”
“你呢?”
“我睡不着。”
“你今年多大?”
“我想大概三十多岁吧。”
“咦,这是什么话,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
“确实不太清楚。”
“为什么?”
“……”
他再也没有回答。
文子含糊不清地问着问着便睡着了。
听到女人均匀的呼吸声,男人蹑手蹑脚地拿起桌上的女式手提包走进了浴室。他打开电灯,轻轻地拉开手提包的拉链,从手提包里先取出女人的身份证盯了一会儿以后,又掏出了女人的记事本。
电话铃响,文子睁开了眼睛。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男人不见了。她拿起了话筒。
“喂──”听筒里传来了明子轻轻的呼叫声。文子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喂──”还是明子焦急的呼叫声。
“喂,是明子吧。”文子故作镇静地说道。
“还没起床?”
“嗯,哈──”
文子有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是你自己吗?”
“不是我自己,还能有谁?”
“这么说是你一个人睡在房间了?”
“你这死丫头,丢下我不管只顾自己逃回家,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真不够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