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记住,到明天为止务必要存入。误期会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不愿意说二遍话,也不愿意再三催促别人。望你好自为之。”
“你,逼人太甚。”
“没错,别拿我当一般人看待。与众不同的人嘛,所干的也是与众不同的事情。”
“头一回是五百万……然后是一千万……现在是两千万……下回应该是四千万吧。”
“你很聪明。”
“你干脆杀了我吧。”
“干嘛要杀你?杀了你,我到哪儿去弄钱?”
“这到底是……不行,这次绝对不可以。数目太大了。”
毛世拿起大衣站了起来:“明天为止。”
文子挡住毛世的去路哀求道:“求求你,要考虑考虑我的处境。两千万巨款我上哪去弄?求求你先生。”文子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先生一词。
“求你了先生!两千万是根本不可能的。要是它的半数,我还能考虑一下。”
“想要减半?别说梦话。”
他推开文子往门口走去。
“先生,我求你……”
她跟上去抓住了毛世的衣角。毛世猛一转身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文子:“不要叫我先生。我讨厌这个称呼。”说罢,他大步流星走出了大门。
文子追到院子,便停下了脚步。
院里院外已是白雪皑皑。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真不少。她傻呆呆地站立不动。雪花无声地飘落到她的头上、肩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噗通跪倒在地上,用双手捂住了两眼。愤怒的泪水从她的手指缝里不停地渗出。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她恨之入骨,咬牙切齿。
她踉踉跄跄地回到客厅,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她抓起自己的头发抖动着肩膀抽泣起来。她此时的模样活像一个疯子。
文子一直哭到差十分两点,也就是保姆回家为止。她想,与丈夫约好的宴会是晚上六点半,那么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与哥哥商量,再也不能犹豫不决了。她果断地拿起了电话。
“什么事儿啊?”
传来了朴斗峰不耐烦的声音。也难怪,自从上回在德寿宫流泪逃离以后,文子一直没有跟哥哥联系过。
“哥哥,你现在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
“干嘛?还要像上回那样逃跑?有什么话,直接在电话里讲吧。”
“上回实在是对不起,请原谅。现在我马上到你那里去,请哥哥抽出一点时间。有件事儿我必须当面跟哥哥商量。”
“到底是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见了面再说。”
“好吧,你就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