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怎么使用?”文子指着药瓶问道。
“投入到咖啡里面就可以。这是你的活,你看着办吧。我在旁边帮你。”
“我怎么能敢做那样的事情?还是哥哥看着办吧。”
这时,门铃响了。他们同时站了起来。
“他来了,怎么办?”
门铃不停地响着。他们俩惶恐不安地对视着。
“就这么定了。如果我叫你上咖啡,你就把药投下,我不吱声,也就罢了。”
“哪,哪个是麻醉药,哪个是毒药?”
“液体是氰酸钾。”
文子还没有听懂斗峰的话,门铃又响了。
朴斗峰躲到里屋。文子糊里糊涂地将药瓶拿到厨房以后,急忙跑到出入口处拿起了对讲机:“是哪一位?”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毛世……”
对讲机里传来了男低音。文子怔了一下,按下电钮。
“请进。进来后把门锁上。”
说完,她疾步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然后用浴巾遮住了下身。
稍后,毛世进来了。他仍然戴着那副望而生畏的墨镜。文子屏住呼吸盯着毛世走进来坐到沙发上。
“好安静啊。”
毛世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环视了一下房间后抽出一支烟,点上了火。
“再提醒一遍,不要跟我胡来。钱呢?”
他向文子的脸上吐着烟伸出一只手。文子一动不动。
“快拿钱来!”
毛世突然向前跨一步,撩开了文子身上的浴巾。她的腿部露出来了。
“好好的一双腿,还说热敷?”
毛世停止了动作。他的表情由笑容变成怒容。文子把身子缩了回去。
“到底欺骗了我。我说过不要跟我胡来。”
他开始警觉起来了。文子用恐惧的眼光看着毛世。
“怎么,要破罐子破摔?”
“我已经想好了。再也不能给你钱。”
“不能给我钱?你的口气好硬啊。”
毛世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文子也站了起来。满屋充满爆发之前的紧张空气。
“你算什么东西不让我随便说话?你说我口气硬?哼,这话应该是我说的。你吸干了我的血还不够……”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朴斗峰出现了。毛世慢慢地扭过头望了一眼斗峰。看到斗峰苍白无力的面孔,毛世露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出我的所料,到底请了一个帮手。”
“我是朴文子的哥哥。来,咱们坐下来谈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