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女人敢剁尸?”
“狗急跳墙,一旦逼急了眼,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可是购买方便面纸箱的,还有委托营运车发货的都是男人。”
“也不能排除男女合谋的可能性。”
“对,不能排除有女人参与的可能性。有目击者证实毛世在W饭店中餐厅粗暴地殴打过一个女人。也许是那个女人杀害了毛世。”
“还有,被害者毛世也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弄清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咳,我们简直在五里雾中乱闯荡。”
“比起罪犯,我对被害者更感兴趣。”
对第二号迁移户的搜查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展开了。那家位于城市西郊,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平房。
男主人的姓名叫徐治水,年龄五十一岁,是某大学经济学教授。迁移日期是十一月二十九日。从日期上看是在毛世被害六天前搬到这里来的,应该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可马仁还是抱着一缕期望,亲自来到学校拜访徐教授。
徐教授是满脸神经质的秃头男人。因为对方是受人们尊敬的大学教授,马仁也郑重地对待了他。
“我这一生与刑警接触,你是第一位。”
教授的意思是与刑警对话感到羞耻。
马仁怀着极大的污辱感,与教授分手了。
第三号迁移户是位于汉江岸边的一个一百六十平方米的公寓。男主人叫做韩基洙,是R商社的常务理事。
他们迁移时间是十二月九日。
“R商社可是国内一流公司啊。”
“没错。”
金组长竖起了大拇指。
“才三十八岁的家伙已经爬到常务理事的位置,真是了不起。”
“可不是吗。”
他们得到公寓警卫员的许可之后,乘上电梯上到公寓的九层。
他们到那里时,这家只有一个小孩儿和一个年轻的保姆。保姆约二十岁左右,是个麻脸姑娘。
“你家主人呢?”
“出门了。说是晚一点儿回来。”
马仁边问边察看地毯。那是一面绿色底面,绣有红花图案的高级地毯。主人不在,马仁只好向保姆盘问起来了。
“二十多天前,也就是你们搬到这里之前,是不是有位高个子男人来过你们家?”
“我不清楚。我是刚来的。”
“什么?刚来的?”
马仁从地毯上移开视线。
“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家的?”
“有半个月左右。”
“能不能说出具体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