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
她摸了一下儿子的头。接着少年说出一句更叫文子战栗的话:
“他又拿出一张画让我认一认。画中的人很像舅舅。”
“什么?那,你说了那是舅舅?”
“没,没有,我说我不知道。”
“好,说得好。不管是谁问,你就无条件地说不知道,明白吗?”
“为什么?”
儿子用狐疑的眼光望着妈妈。儿子突然觉得眼前的妈妈不是从前那个温柔慈祥的妈妈。此时的朴文子脸色苍白,目光呆滞。
“你就甭想知道,只要照妈妈说的去做就可以啦。”跟儿子亲了一下嘴,文子来到卧室脱下了大衣。
墙上的镜子里映出她突突直跳的胸脯。她极力保持镇静:要沉着冷静。客厅里坐着比毛世更为可怕的家伙。虽然是预料之内的事,可来得太快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简直活见鬼。以前只听说过刑警机警得像一条猎狗,难道这条猎狗真的在几十里之外闻到血腥味儿而跑过来的?
文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颤抖不已。
她来到了客厅,只见猪一样肥胖的刑警坐在沙发上悠然地抽着烟。
“天怪冷的,喝一杯吗?”
“啊,不,不要紧的。”
“喝杯威士忌怎么样?”
“啊,随意。”
一个乡下最低层刑警哪里知道洋酒是什么味道。这一辈子他只知道老白干。
“这是什么?”马仁望着装有冰块的玻璃杯问道。
“这是白兰地,是法国拿破仑白兰地。”
“哦,是那个有名的拿破仑吗?我只知道白干。”
他面露尴尬的表情,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嗬,好刺激呀。就这么一口喝得我心里直发烫。”他赞不绝口。
“再来一杯?”
“不行,不行,您的先生也不在家……”
“不要紧的。”
看女人走出客厅的背影,马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女人身穿紧身裤,屁股显得特别大。女人纤细的腰部和肥大的臀部和谐地扭动起来,极为性感。他暗想,要侍候这样的女人,得具备一身健壮的体格。
文子干脆提着酒瓶来到了客厅。
“哎呀,这太不好意思了,叫我喝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有点儿……”
“您太客气了。”
文子把一碟子干鱼片推到马仁面前。
她上身穿一件高领子的黑衬衫。因为衬衫过紧,高高的乳房挑战似的向前凸起。好一个漂亮的乳胸!马仁顿时产生一股冲动,真想扑过去摸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