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都讲过了。”
“请再说一遍。”
“我说的这些都是从水知那里听到的东西。他母亲是韩国人,父亲是华人。他的父亲很早以前就离开自己妻子的身边,带着毛世移居到香港。毛世在香港长大以后,父亲一去世,他就重新回到韩国投奔母亲。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也就讲不出来了。”
“毛世的母亲现在还活在世上吗?”
“是。听水知讲她好像还在世。水知说过自己曾跟毛世多次去过其母亲住的地方。在母亲面前毛世还介绍水知说她是自己的妻子。毛世说过自己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胞兄,现在很想见一见哥哥一面。据说他的胞兄也在想念自己的胞弟。可他们到底没有见到面。他们兄弟俩是在很小的时候分了手,因此互不相识。”
“毛世的胞兄现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
马仁用失望的眼光看着朴斗峰。他以为从朴斗峰那里能够套出一些蛛丝马迹,可从斗峰的嘴里并没有讲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你听到过没有毛世母亲生活的地方?”
“我只听说过全罗道什么地方,可现在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马仁注视朴斗峰的眼睛。
“再想一想。我给你买来一张地图,你看着地图好好回想一下。”
马仁立刻跑出去,买来了一张韩国地图。
斗峰看了一会儿地图后,推开地图说道:“是全罗道H郡。”
“住址呢?”
“我确实不知道住址。水知根本没有跟我提到过毛世母亲的住址,只说过H郡。”
“毛世母亲的姓名呢?”
“也不知道。”
马仁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毛世的真名?”
为了再次确认,马仁明知故问。
“叫陈达。起初姓王,后来到陈氏家当了干儿子,姓名也就改为陈达。”
“姓王时候的名字呢?”
“不知道。”
谈到这里,马仁走出了病房。在目前情况下去寻找毛世的母亲合不合适,马仁一时拿不定主意。可不去见一见毛世的母亲,马仁心里却总有点儿不踏实。
他说服老金,带他一同奔向H郡。来到目的地已是半夜时分。
他们在郡城一家小旅店里住下了。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狼狈不堪。虽然急匆匆来到了这里,可他们理不出头绪,就连寻找老人的方案也琢磨不出来。
第二天,他们整天价转游在郡城打探消息,试图探出老太太的下落。
“您知不知道很早以前与王氏老爷子一起生活过的一位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