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问题就在那里。”金刑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个庞然大物。”
“我也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看他逃跑当中还把你送到医院,是个相当沉着冷静的家伙。行囊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呢?”
“是啊,我也在琢磨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摸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手感是不是像摸面袋?”
“对对,好像在摸面袋。”
“从目击者的描述分析,他与X有很多相似之处。”
“什么?”老金想支起身子,可经不起身上的伤痛,又躺了回去。
“你躺着别动。”
“你,你再说一遍,什么地方与X相似?”
“面部经过化装而难以辨认,可他的骨骼特征和说话嗓音却非常相似。虽然目前还不敢断定他就是X,可与X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金刑警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不可能。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是不是X,即将见晓。我可以拿到确凿的证据。”
“什么证据?”
“我已经把他的字迹送到了总部。那家伙在办理你的住院手续时,亲笔填写过医院的住院卡。他把你的姓名填成金大植,在保护人栏目里填上自己的姓名叫做金哲。如果把那张住院卡和保管在总部的X的笔迹一对照,就可以立刻判明他是不是X。”
X刚刚潜入汉城时曾在郊区一家三流饭店里住宿过。在那里,他以华人王旺起和韩国人金东华的名义,填写过两张住宿卡。
韩国警方第一次发现X的踪迹也就是那一次。在那一次警方虽然扑了个空,但搜集到了X留下的笔迹。
“如果他真的是X,到这儿来干什么?”
“这个地方不是与毛世有关联吗。”
“这么说,毛世与X也有什么关联?”
“眼下我要搞清的就是这个问题。当然以那个家伙的确是X为前提。”
“如果他果真是X,行囊里的东西莫非……”
“当然是海洛因。”
老金呆若木鸡。
这时护士进来告诉马仁,警署来电话找他。
马仁飞也似的跑出去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