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到倒数第二节车厢,急忙跑到那张空床位上。
所有卧铺车厢均为满员,可惟独这张床空着。
“这个床位从始发站开始就空着吗?”马刑警把锐利的目光投向列车长。
“不,不是。有过客人。不久前在求礼车站下了车。”
“求礼?”马仁将眉毛往上一扬。
“是。客人是在求礼站下的车。”列车长小心而肯定地答道。
“那个人是在哪儿上的车?”
“始发站。今天的卧铺车厢从始发站开始就满员了。那个客人……我以为他一直坐到终点站,可不知为什么中途下了车。”
马仁紧张起来了。
“此话怎讲?”
列车长将手里的车票向他递了过去。
“这是他的车票。按照惯例,旅客上卧铺车厢以后,我们都在重新验票。然后,撕下一半还给旅客,另一半由值班列车长保管。”
马刑警仔细看了看撕下来的那半张车票。那上面果然清楚地印有汉城──丽水字样。
这就说明那个不明身份的旅客分明是上车时买到终点车票,可在中途因故下了列车。
“那个旅客长得什么模样?”
马仁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光。
“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人。与其说老人,不如说是绅士。长得相当带劲儿……”
听完列车长对那个旅客穿着打扮的讲述,马仁不禁握住双拳,抖了起来。
“在这儿磨蹭什么?你还想要搞出什么乱子?”迟迟来到卧铺车厢的秃子气喘吁吁地喊道。
“罪犯在中途下了车。”马仁的语调充满兴奋。
“中途下车?在哪儿?”秃子惊讶地问道。
“在求礼车站。”
“求礼?”
“是的,他是在求礼下了列车。”
“你是怎么知道的?”
秃子用狐疑的目光望着马仁。
马仁将从列车长那里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讲给秃子。
“你怎么敢断定那个旅客就是罪犯?”秃子再也不敢轻信马仁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