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跟以前不一样了。要不,我这一拳早已把你揍趴下了。”老金边说,边站起身子。“跟我走。今天我来请你喝杯酒。”
“我早就戒酒了。”瘦男人慌忙挥起了手。
“戒酒有什么可怕的。再喝不就得啦?走吧,酒鬼戒酒,笑话。”
王老鼠迫于无奈。
金刑警将二人领到一家韩式酒店。
金刑警当着王老鼠掏出了钱夹。
他把钱夹里的五万元钱全部掏出来塞到老板娘手里说:“总共这些,你就看着办吧。”
王老鼠瞪大眼睛说道:“这,这叫我多难为情呀。”
“没什么。算我请你一次客。”
“我,我头一次喝金刑警的酒。”
“是吗?算我请你晚了。”金刑警开怀大笑。
马刑警始终缄口无语,默默地坐在一边。金刑警望着王老鼠净唠起一些与事无关的话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金刑警故意与王老鼠耍起激将法,似乎忘掉主题,只顾说说笑笑,扯起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于是,王老鼠便着急了。
虽然与老金同桌对饮,可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起来:这位金刑警把兜儿全都掏出来了,那还是五万元钱呢!花这么多钱请自己吃饭,肯定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
他终于沉不住气,用力放下酒杯,一本正经地望着金刑警:“你要扯到什么时候?请赶快收场吧。”
“收场?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今天是来喝酒的,不是来收场的。来,再干一杯。”老金若无其事地说。
“我,我都快憋死啦。憋得我喝不下这杯酒。我看你掏出所有的钱请我喝酒,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痛痛快快说出来吧。到底是什么事儿需要我协助?”王老鼠再也忍不住了。
“啊,没什么。别提那些事儿,怪头疼的。”金刑警又拿起了酒瓶。
“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喝。”王老鼠将酒杯推到一边。
“哦,是吗?那好,就让我的这位朋友说给你听听吧。”金刑警用手指着马仁说道。
马仁放下酒杯,抹了一下嘴巴,说:“我们在寻找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本来他与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关联,可不幸的是那个人已经潜入到这里。目前,逮捕那个家伙,我们出动了大批侦察人员。我们的人已经遍布全国各地。”
“动员多少人?”王老鼠的眼睛在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