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时候看过?”王老鼠支支吾吾地问道。
“少问那些没用的事情!”第五潜入者粗暴地打断对方的问话。
“那么,您几时上船?”王老鼠再次问道。
“差五分九点。”
“要不要给您准备一点晕船药?”
“我说过,少问那些没用的东西。”
“对不起。您也看到了,今天风大浪高,我怕您在船上遭罪。”
“船上有没有我藏身的地方?”
“啊,当然有。没有那些条件能偷渡吗。”王老鼠信誓旦旦地回答。
“我要隐藏在甲板底下。”
“对对,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老鼠迎合了一句。他再次问道:“随身携带的东西多不多?”
这次,对方没有回答便撂下了电话。此次通话时间超过了一分钟。
“是这一带。”电话局职员指了一下市内地图。
“大概是这一区域。”
电话局职员指的区域位于码头岸边。可是码头区域大得很,根本确定不下发信电话的准确位置。
马仁抓起自己的头发,叹息不已。
“妈的,这么大的地盘,上哪去找罪犯?”
“是啊,地盘太大了。”
此时,熊老汉已是老泪纵横,慨叹不已:穷日子这一辈子也熬过来了,如今干嘛要冒这个险。
可现在已是木已成舟,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想退也退不掉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信誉和义气对熊老汉来说比性命还要珍贵。
他购来足够的粮食以后,又将存折交给了那个佝偻女儿。考虑到万一发生的事情,他亲自动手将那一间破旧的房屋大概整理了一下。
“这次我要远航了。因为这几天风大浪大,我带一个帮手出海。最迟也在后天能回来。”
不知内情的佝偻女儿还规劝父亲说天气恶劣最好不要出海。
当她看到存折上的巨额数目后,吓得目瞪口呆。
熊老汉闭口不语,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意思是不要多问啦。
六点整,罪犯打来了第四个电话。马仁不失时机地戴上了窃听耳机。
“听着,这是最后一次联系。我将按预定时间提前五分钟,也就是八点五十分上船。带着三个孩子……”
听到对方将要带着三个孩子上船,马仁和王老鼠不禁暗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