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勸吳老,除了付小藥都沒留意到他的笑容。
看見這笑容,眾人皆是面帶不忍,吳老頭更是撿起地上的畫就想要撕,“撕不得!”石守信大叫。
“小吳!”石老也急的叫道。
“不要……”
……
付小藥站在最近也急了,顧不得其他,一把搶了過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石老指著吳老頭的鼻子道,“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就算是假的,你也該知道模仿的這麼像也是價值不菲,你竟然一把就想撕了。”
吳老頭也是急了,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如今十萬八萬不算多,一萬兩萬不算少,正在用錢的當口,被石老一罵,只沉著臉不啃聲。
他也是沒辦法了,一張老臉掛不住,險些個就毀了一輩子的名聲。
眾人一時間有些沉默,趙文正見狀笑道,“石老說的沒錯,假的也值個幾萬塊的。”
吳老頭苦笑,“幾萬塊頂什麼用?”說著眼神發直,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眾人默然。
付小藥見狀心中有些不忍,忍不住拿著畫又多看了兩眼,心中默念,耳中傳來的聲音卻是讓她驚訝了一把,大聲道,“吳老,別著急。這畫未必是假的呢。”
吳老搖搖頭,沮喪的道,“付小姐就別哄我老頭子了。”
付小藥怕他還要撕畫,連忙道,“我覺得真是真的。”頓了頓,有些遲疑的提示,“要不,弄個專業儀器來測一下?”
“huáng毛丫頭,你知道石濤是誰不?”趙文正瞧見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跟他叫板,心中不悅,一個外行人帶來的人,冷笑。
趙文正還真沒說錯,付小藥勉qiáng知道石濤是誰,雖然那些山水畫在她眼裡誰畫的都差不多,可石濤這幾年炒的熱,她也有所耳聞,了解的不夠多,卻也足夠了。
聽見趙文正這話,不由得怒火騰的就起來了,人家孫女兒得了絕症,等著錢治病,他沒半點兒同qíng心,就想在人前爭qiáng好勝,想壓倒石老,彰顯自己的權威,連馬格力那個討人嫌的傢伙都沒胡說八道,這人還真是當的起叫shòu這個名字。
付小藥冷笑以對,“我知不知道石濤是誰不要緊,我只知道這幅畫有三百二十年左右的歷史,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易水聞言若有所思的望著付小藥,臉上儘是笑意,石老淡淡的挑眉,林楓疑惑的看了付小藥一眼,他倒是不知道付小藥還有這個本事。
馬格力聞言則是打定了主意要想辦法幫付小藥圓場,他對付小藥信心頗足,笑道,“付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
石守信早就看那個趙文正不順眼了,聞言笑道,“石濤1630年出生,到五十歲左右差不多就是三百二十年前,付小姐說的沒錯。”
趙文正聞言臉色一黑,付小藥這麼一說,卻是變相的認定付小藥是懂行的了,石家有個石守信是古玩傳家,付小藥卻是不知道是從哪兒走出來的,不過玩的起賭石,想必也是有些家學淵源的。
家學淵源不錯,可惜年輕氣盛,他倒是不知道她能變出什麼花樣來,難不成假的還能變成真的不成?
“付小姐如何認定這幅畫是真的?要知道一切都要講證據,可不是紅口白牙說了就算的。”
付小藥本只想解決目前這個困局,幫吳老一把,這趙文正不依不饒的卻是讓她怒火越甚,道,“我可沒說他一定是真的,只不過覺得就憑一個印章未免太過武斷了。”
付小藥即便生氣,也沒有把話說死,趙文正卻是不依不饒,“我說它是假的就真不了!”
胖子魏忠明笑呵呵的道,“趙教授,驗驗無傷大雅。”這是和稀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