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沒醉!不信我走直線給你看!”文雯叫囂……
文雯這副模樣也不敢送她回家,自己那個小套房的chuáng又太小了,付小藥唯有將人帶到賓館裡暫住一宿,兩女一男的組合惹的服務員看了他們好幾眼,堅定了付小藥要儘快把別墅搞定的想法。
好容易把大醉的文雯弄上chuáng,又給文母打了個電話,說是跟文雯喝醉了,跟她一起在外面,付小藥jīng疲力竭的燒了一壺開水,替易水倒了一杯,“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書背下來了麼?”易水不答反問。
付小藥搖搖頭,“這兩天都沒什麼時間看,明天就有空了。”
易水聞言點點頭道,“你得掛在心上。那天趙文正回去以後莫名其妙的被幾個民工揍了一頓,事qíng鬧的有些大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他的師父在京里替他找了不少人來撐場子,這場賭約恐怕避免不了了。”
“你gān的?”付小藥挑眉問道。
易水摸摸下巴,“我像那麼野蠻的人麼?”要收拾那種人有許多種辦法,何必非要來硬的?
付小藥回憶了一下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那個胖老闆是不可能的,一臉和氣的樣子,這事兒跟他沒多大關係,應該不會出手;馬格力也就喜歡在嘴巴上占便宜,這種人讓他事後動手恐怕都懶得;石老涵養很好,石守信可就未必,他當場就想揍人了;還有就是自家那個一直沒多大響動的老闆,若非付小藥跟他去的,肯定會忽略掉這個人,這人不聲不響的,心裡比誰都明白;而易水則是沒多大關係的人,看熱鬧可以,打人完全沒必要。
想來想去竟然只有自家那個老闆和石守信嫌疑最大,更大的可能是石守信和林楓聯手gān的。
端著水杯走到窗戶邊,窗外的霓虹閃爍,隱隱約約的勾略出城市的輪廓來,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夜風依舊悶熱,付小藥道,“以後若是什麼地方有賭石,知會我一聲可好?”
易水點點頭,笑道,“你切出來的翡翠可得優先我。”
付小藥點點頭,切出來自然是要賣的,賣給誰都沒差,她卻是欠著易水一份兒qíng,相處之下發現這人其實當朋友還不錯,他已經懷疑了,倒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止,而以後的jiāo往也避免不了,索xing也就大大方方的。
隨口問道,“那場賭約你gān嘛要弄個贊助?不是請幾個人來當公證人就行了麼?”
易水笑,“哪兒有那麼簡單?既然你要給他一巴掌,這巴掌就得把人打趴下了。否則你以為那幾位能那麼大方的替你準備東西?你信不信,這會兒你去石家,老爺子鐵定傾囊相授。而我麼,我是生意人,自然要做到利益最大。這邊已經找了人來策劃,電視台要請,專家要請,民間的老收藏家也要請,主題就是為了十月份的拍賣會造勢,你放心,到時候絕對辦的熱熱鬧鬧的,要比電視台那些娛樂節目還要吸引眼球。”
不問還好,一問之下,付小藥就有點兒心理壓力了,人一多,還那麼多老專家,她還能忽悠麼?可別一張口就讓人抓到錯處。
“那我到時候是丟臉了咋辦?古玩界我丟的起這個人,這鬧騰的天下皆知的……網上還不把我罵死啊?”
易水深深的看了付小藥一眼,“我相信你。”
付小藥無語,誰輸誰贏他這個贊助商都有賺是吧,感qíng反正丟人的也不是他!她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也確實對那個趙文正很看不順眼,鬱悶的道,“那你得多找些時間帶我去瞧瞧各種瓷器,否則到時候我就玩失蹤!”
易水聞言大笑,“逗你的,不說其他,沒有把握我們也不能讓你來做這個事兒,一則麼,你是個局外人,根本不怕得罪那位;二則麼,大傢伙看趙文正不順眼很久了,想給他個教訓,免得他老是做些缺德事兒;三則,我確實看好你的眼睛,玩古玩最重要的是一雙眼睛,你還有女孩子的細心,只要能從外觀上看出細微的差別,就贏定了。就算沒把握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能把各種器具弄清楚了,保證你輸不了。”
付小藥眼睛一亮,“作弊?”
易水伸豎起食指搖了搖,“你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講,免得你存了僥倖的心思,不肯看書了。你只要知道現在不光你一個人忙活這件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