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藥道,“看見了,不過具體是不是還鬧不清呢,要等專家鑑定了才知道。”
文父聞言眼睛一亮,“那可是見證歷史啊!真可惜,我今天咋就沒跟你們一塊兒去呢?”說著嘆息不已。
文母聞言道,“去了也白搭,那麼多人,看的見什麼?聽說還有人受傷了,文雯她們能囫圇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你個老頭子還去參合什麼?”
文父聞言道,“你知道什麼?這柴窯傳世的瓷器國內如今不超過十件,那就是國寶!在五代的時候瓷器文化就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容易麼?全世界有機會見到這個的人能有多少?這是奇蹟!絕對的奇蹟!”
文父激動的樣子讓文母無語,懶得再跟他說道,文父見沒人應和他,跑到書房去拿了報紙,一打開,便瞧見那條刊登在頭條的新聞,砸吧砸吧嘴,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
此刻的網絡上風雨驟變,從一開始的沒多少人問津,一下子帖子裡聚集了許多的嶄新的ID,有人將蓉城報紙貼上來,晚上新聞的視屏也發了上來,都在圍繞著視屏展開討論。
“真是柴窯?看不見啊!還有沒有清晰點兒的視屏?”
“樓上的,柴窯是神馬東東啊?求科普。”
“上面這些人都是鼎鼎大名的,嚴老的臭脾氣古玩界人人都知道,他說沒錯就肯定沒錯!看見那碗差點兒掉在地上,我的小心肝兒差點兒沒跳出來!qiáng烈建議國家給那個小子頒獎!眼淚嘩嘩的,咱們不能讓英雄的血白流!qiáng烈建議國家補償!別的不說,住院費,誤工費,營養費得報銷啊!”
“那個趙文正是吃飽撐著了吧?MD,別說裡面是國寶,他拿輪椅去撞一群老人!這就是磚家叫shòu的素質?”
“把那個趙文正拖出去凌遲!”
“都不是TMD什麼好東西,我看就是分贓不均,在外面就搶起來了!”
“SB,分你妹啊!沒看見那小伙子為了保護文物受傷了嗎?你要腦補也把視屏看完了先!”
“我看出來了,分明就是那個SB協會會長TMD想掉包!自己沒本事,被人認出來了還想掉包!掉包不成就想毀屍滅跡!賣國賊!切片餵狗!”
“樓上的你就不怕把狗給毒死了?狗是無辜的!”
……
刷刷的發帖量,一下午時間就將帖子頂上了熱帖榜。
在此同時,一系列的帖子被發了出來。
《國寶明珠暗投,叫shòu撞傷老人——這就是現在文物工作者的素質?》《勇救國寶受傷的小帥哥,求聯繫方式》《考證柴窯的真實存在》
《一群老專家竟然比不過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人ròu貼,號召廣大網友人ròu趙文正和鍾章申兩個敗類!》……
易水坐在電腦前,翻開著這些帖子,嘴角露出不經意的笑容,事qíng才剛剛開始。
幾個文物論壇則是在認真的辨認了視頻中的人以後,開始謹慎的討論,電話再次響起,那頭是一個蒼老的聲音,“易水啊,我瞧見是你們嘉記辦的,這事兒你知道不?”
今天已經接到不知道多少個這樣求證的電話了,對方雖然問的不太清楚,易水也知道是問的什麼,醫院裡幾位老人關了機,但是其家屬的電話還是響個不停。
易水淡淡的道,“程爺爺,當時我就在現場。”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東西現在在哪裡?”
易水道,“現在jiāo給警方在保管,這邊文物局的人我信不過。”
電話那頭的人嗯了一聲道,“我馬上飛過來!”
051我要紅了
外面的一切紛紛擾擾自然都與付小藥無關,早上去工地溜達了一圈以後,下午付小藥便去醫院裡探望石老,石老的腳扭傷了,石守信傷不輕,手上劃拉的那條口子足足fèng了三十多針。
走進病房就看見四個老頭子特別病房不住,非要在普通病房裡擠著,正在聊天,瞧見付小藥推門進來,石老忙不迭的招呼,“小藥來啦!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戴爺爺,這位是汪爺爺,這位是李爺爺。”又衝著眾人介紹,“這丫頭不錯,跟我學了一個月瓷器就青出於藍了。”
付小藥一一向眾人笑著問好,昨天醫生其實都檢查過了,不是扭傷腳就是扭到腰,傷qíng都不嚴重,不過因為年紀大了,還是要在醫院裡多觀察一下,加上除了石老都不是本地人,四個老頭兒索xing一間房間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