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聞言一拍桌子,震的整張桌子上的盤子跳了跳,怒道,“都這麼多天了!還沒下落!中國人如今要想看一眼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還要跑到別人的博物館去!這都算什麼事兒?百年前國家腐朽,不堪一擊被人搶走,如今要花大把的錢才能買回來!有些,到如今都下落不明!如今國家qiáng盛了,偏偏還出了這麼些賣國賊!上著趕的把好東西往外送!我看著這事兒,心痛啊……”
說到最後,眼角竟然有幾許濕潤,勉qiáng吸了吸鼻子,轉過臉去,將淚意壓了下去。
汪老放下筷子道,“如今懂這些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了,喜歡的人多,能下心去研究的沒幾個。假的拿來忽悠國人,真的流落到國外,哎……也不知道以後還能剩下多少東西。”
易水見眾老都分了心神,也不吃東西了,只是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只得勸道,“總是能找回來的,現在風聲緊,怕是偷碗的人藏起來了,咱們在這兒擔心也沒多大用處。天羅地網在那兒等著,只要他敢動,就絕對逃不掉。”
付小藥這才知道那碗竟然還沒消息,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只聽見嚴老嘆息道,“現在那些人的手段高了去,怕是找不回來了。”
看見這些老人如此痛心,付小藥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得低聲勸道,“這碗的價值這麼高,要聯繫到買主也不容易,沒這麼快出手的。”
易水符合,“我也是這麼覺得,東西要出手不可能不留一點兒破綻,既然一點風聲都沒有,那就說明是好消息。”
這話倒是,在座的和一些相關的人在古玩界的影響力非同尋常,而大部分玩古玩的人都有一顆愛國的心,敗類畢竟是少數。
眾人聞言臉色稍霽,不過飯也吃不下去了,只得糙糙收場。
送眾人出來,易水特地將付小藥留在後面,低聲問道,“那個女人沒來找你麻煩吧?”
付小藥稍微反應了一下才知道易水說的是誰,戴曉燕,她得罪她已經三次了,若是要找人花她的臉,第一次就找了,何必等到後來,笑道,“我上班的時候身邊有三百彪悍建築工聽我號令,下班回家別墅保安俱全,就怕她不找我麻煩。”
“別嘴硬,”易水道,“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小心點總歸沒錯的。”
付小藥點了點頭,倒不是她嘴硬,而是自家老闆實在彪悍,越是相處才越發的覺得林楓實在是一個qiáng人,而且非常的護犢子,但凡他手下的人都要護著。
之前工地上挖出金條銀元之後,後來又沸沸揚揚了好一陣,當地的農戶天天有人跑過來,結果跟工人起了衝突,工人跟農戶一場群毆,打傷了不少人,林楓知道工人們是聽他吩咐辦事兒,大手一揮,當著那些農戶的面這麼說的,“誰再私闖工地,打架就不要了。工地上麼,高空墜物是少不了的,沒看見他們沒戴安全帽嗎?掉下來什麼東西砸死砸傷了,你們是不用負責的。以後要有要錢不要命的,你們攔得住就攔,攔不住用攝像機拍下來,要是傷了死了,咱們也有個說法!”
末了不忘添上一句,“不就是錢的事兒麼?”
自那次事件之後,工地上的來人就銳減,工程進度這才趕了上去,而付小藥在工地上,就從來沒擔心過自己的安全問題,看林楓要她注意安全的時候也沒讓她別到工地去就該明白了。
每天高高興興的上班,上班時間最多忙一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用來看書了,還有一份兒高薪拿,除了環境差點兒,這就是一份兒完美的工作。
又是新的一周,剛到辦公室坐下沒多久,就聽見外面的汽車聲,付小藥探頭一看,不是自家老闆還能是誰,忙扔下書推門出去。
今天質監局的要過來,林楓自然是要全程陪同的,看見付小藥,林楓很高興的打招呼,“小藥,聽說你還在跟石老學鑑別古玩?學的怎麼樣了?”
一定是石守信那個八卦的傢伙說的,付小藥道,“跟石老我學了挺多東西的。”
林楓點點頭道,“跟我上去轉轉。”
這是必須的,難免有工人在cao作的時候犯點兒小錯誤,今天不比尋常,對於上面下來檢查的人,是不嫌棄挑毛病的,而且總能挑到毛病。
跟林楓上樓轉悠了一圈質檢中心的人就來了,又陪著逛了一大圈,抽樣檢查,好容易才把人給送走。
剛送走人,電話就響了,付小藥七手八腳的掏出電話,接起來就聽見文雯在電話那頭哭,“姐!有人欺負我!”
“啊?怎麼回事兒?你慢慢說,不要著急。”付小藥緊張的道,電話那頭很吵,也搞不清是什麼qíng況,“要不要我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