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力卻是不服氣了,“做什麼沒風險?做生意還會虧呢,走路有風險,坐車有風險,就算你呆家裡還有風險呢,大不了儘量的規避。哪兒能完全的不冒險?既然要來賭石,你能完全的不冒險?就算買了塊價廉物美的翡翠回去,指不定明天翡翠就崩盤,還不是一樣的冒險?自然是要趁著現在翡翠紅火的時候,多賭兩把了。”頓了頓,看見付小藥不語,又搓著手笑道,“大不了把風險降低點兒,咱們叫幾個人一起合買。”
文雯一聽這話便道,“感qíng你是想叫我姐跟你分擔風險呢?”
“哪兒能呢?”馬格力笑,“若是付小姐不看好,我肯定不會買。”
感qíng這人就是想跟著她混口湯喝,付小藥失笑,如今她對馬格力這人說不上討厭,他能在古玩界和珠寶界都占有一席之地是有道理的,若是有把握,她倒是不介意讓馬格力得點兒好處。
文雯又道,“姐,我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你要是看好,那就買下來好了。賭一把也無所謂嘛,我相信你!”
看見兩雙殷殷期盼的眼睛,付小藥扯扯嘴角,那塊毛料她有七層把握,三層的風險不算大,她也有些心動的。
想了想,才在馬格力耳邊說了一句話。
馬格力驚訝的望著付小藥,“這能行?”
付小藥笑,“看運氣了唄。就這樣吧,咱們再去看看其他的。”
馬格力想了想,風險很大,價格太高確實不太合適,這標場裡的東西本來就是說不清楚,個人填個人的,有的人就算得了去,價格太高只會虧的更慘,到不了手也沒啥大不了的。
馬格力想明白了,便填了單子去投標,付小藥則是拉著文雯去看其他的,剛轉身,就撞上了鄧元暢和鄧元妃,這兒的人群太多,人擠人沒什麼大不了的,可這兩個人竟然專門站在她和文雯身後,一聲不吭的。
若說不是故意的,付小藥就不信了,見狀,付小藥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兩人不是真想打她什麼主意吧?
鄧元暢的眼珠子跟粘在文雯身上似的,鄧元妃見付小藥盯著他們兩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毛毛的,卻又覺得不服氣,挑釁似的揚了揚手中的單子,笑道,“好巧,付小姐的眼光和我哥的眼光差不多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文雯聞言叫了起來,指著鄧元妃的鼻子,她不會吵架,也不會做潑婦狀,遇上這種qíng況她也不會忍。
鄧元妃見文雯的目光憤憤,以為文雯要動手,被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又見她除了眼睛紅,很生氣以外竟然沒有其他的動作,又昂起頭道,“什麼叫欺人太甚?你們買你們的,我們買我們的,別鬧的像咱們欺負你似的!”
文雯是氣極了,只覺得鄧元妃的臉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礙眼的很,猛的抬起手來,啪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我欺負你總行了吧!”
鄧元妃被打的愣住了,捂著臉半晌才反應過來,卻是被鄧元暢一把拉住,不讓她動手,付小藥將文雯護在身後,冷笑著看著兩人,在一邊涼悠悠的道,“在標場裡生事,一輩子都別想再進來了。”
文雯聞言詫異的望著付小藥,她可不知道還有這個規定,若是付小藥不能進來了該怎麼辦?
付小藥卻是從來沒在乎過這個問題,來不了國內的公盤,還有緬甸的可以去,還有走私的可以買,不過,為了鄧元暢不划算罷了,鄧家可以再找其他的人來買,而付小藥卻是非得自己出馬不可。
鄧元暢顯然也不想為了這個進不了標場,低聲在鄧元妃耳邊道,“買毛料要緊,其他的事qíng出去再說。”他沒想到文雯也會出手,想來是付小藥把文雯給帶壞了。
鄧元妃顯然是上次的事件受刺激的不輕,也不敢太過違逆鄧元暢的意思,只是瞪了付小藥和文雯兩人一眼,捂著不疼卻是火辣辣的臉,一臉的怨毒,“有我們在,你別想在這標場裡買到半塊石頭!”
付小藥聞言笑著點點頭,文雯還想說什麼,卻是被她拉著順著人cháo往外走去。
這起小衝突在擁擠的人cháo中根本是一朵小làng花,除了周圍幾個人,根本沒人發現發生了什麼。
真到外面感受到一陣涼風和清閒的空氣才發現標場裡到底有多悶熱,文雯跺腳道,“姐,你莫非還怕了他們不成?他鄧家有錢,我家也不窮,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給我打錢過來!就不信爭不過他們!”
付小藥笑道,“急著做虧本買賣麼?”
“那怎麼辦?”文雯呆住,眼眶開始泛紅,“都是因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