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文雯揮舞著拳頭,“他們跟我姐作對,我就要讓他們進不了標場!”
那小母jī護犢子的樣子讓林楓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文雯見林楓還能笑,急了,叫道,“他們欺負我我能忍,欺負我姐就是不行!林楓,我知道你辦法多,你就幫我一次好不好?我姐那個泥人脾氣,任由人家揉圓搓扁都不吭聲的,我怎麼能就這麼看著她吃虧?”
聽見前半句還行,聽見文雯的後半句,林楓笑的越發大聲了,這一笑,文雯則是徹底惱了,“你幫不幫好歹說句話呀!我姐那麼誇你,你就忍心看她吃虧麼?”一邊說,鼻頭就紅了,眼睛跟小兔子似的望著林楓,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前面的司機看見自家老闆面對美人垂淚竟然無半點兒同qíng心,很是糾結的看了他兩眼,林楓雖然不覺得付小藥誇他跟他忍不忍心看付小藥吃虧沒多大關係,也覺得不能這麼讓文雯對他不感冒了,畢竟是付小藥最疼的妹子。
“幫!”
“真的?!”文雯驚喜,眼中淚痕未gān。
林楓挑挑眉,眼中帶著笑意,“不過不能按照你的辦法來,咱們可都是守法公民。”
“那要怎麼辦?”文雯不解。
林楓淡淡的道,“找點兒事給他們忙不就行了麼,正好我還有一筆帳要跟他們算。”敢跑到他公司命令他用什麼人,以為他林楓是泥捏的不成?
又跟了付小藥半天,從標場裡出來,鄧元暢和鄧元妃兩個人身上都是汗水淋漓,衝著跟在身邊的司機打了個顏色,那司機跟著付小藥去了,鄧元暢和鄧元妃駕著車往飯店行去。
“哥,累死我了,反正都是跟蹤人的事兒,非得咱們自己做麼?”鄧元妃脫下高跟鞋,捏著發疼的腳道。
鄧元暢搖了搖頭,“咱們跟著她,下單子也不是全按照她的方式來下,那些毛料我不看過是不放心的。”
鄧元妃想起上次被付小藥耍的事qíng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了一聲,鄧元暢扯著嘴角淡淡的笑道,“何況,我也是想從她身上學點兒東西。”
難怪付小藥看過的毛料鄧元暢都要上去翻檢一番了,鄧元妃點了點頭,咬咬牙道,“咱們也不能一直跟著她啊,要不,找個人讓她進不了標場得了。”
“你忘了標場的規矩是會連累推薦人的了?讓誰做推薦人?”鄧元暢淡淡的道,若非如此,他早就讓人去找付小藥的麻煩了,看見那個女人在面前晃悠就覺得不慡。
“那……找人在外面堵她?”鄧元妃扯著嘴角冷笑。
鄧元暢皺眉,“你找得到她落單的時間?她身邊現在那些人都是得罪不得的。”
鄧元妃冷笑著看著鄧元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若非如此,我也不回整天的盯著你,你跟文雯沒機會了!你要敢跟她再有往來,家裡的錢,你一分也別想得到!”
鄧元暢聞言轉過頭怒視鄧元妃,鄧元妃卻是望著車前方尖叫了起來,“啊……”
砰!
兩輛車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起,前方小卡車上跳下來一個光頭結實漢子,衝過來便衝著車上的兩人噼里啪啦的一頓亂罵。
“會不會開車啊!要找死自己回家去拿根繩子上吊,別到外面來害人!……”
是客家話,鄧元妃聽不懂,鄧元暢卻是明白的。
被罵了幾句才反應過來問鄧元妃有沒有事,確認鄧元妃沒事以後,兩人這才驚魂未定的從車上下來,鄧元暢皺眉望著那貨車司機,胸口依舊被安全氣囊弄的憋得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我開的好好的,你突然cha上來,還變成我的錯了?”說著就拿出電話要打給本地公司的負責人。
那光頭怒目,滿臉的橫ròu讓那神qíng可怖,“我不跟你吵,我開了幾十年車了,會亂來?咱們找jiāo警說話。”說著就開始給jiāo警打電話。
鄧元妃聞言跟著怒了,“誰不跟誰吵呢?有天網監視系統,到底誰是誰非一看就明白!別瞧我們是外地人就欺負人!”
“天網?你嚇唬誰呢?黑的想說成白的沒那麼容易!就是你們的全責!”那光頭嘿嘿笑了兩聲,要是這兒有天網,他能在這兒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