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力站在那塊能進展覽館的毛料旁邊,滿臉的激動,他沒想到五百萬的價格,竟然就這麼把這塊翡翠給拿下來了。
見付小藥在那邊瞧別人的翡翠,只著急的道,“付小姐,咱們的什麼時候解啊?”
能買下這塊翡翠付小藥也蠻驚訝的,價格太高,她不太想去賭,就是當時被馬格力和文雯說的心動了才會出手。本以為標場內不乏有眼光有膽識的人,五百萬的價格想拿下也不容易。
這會兒翡翠到手,心裡發虛,臨到頭了,偏偏沒勇氣去解,聽見馬格力如此問,這才想著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總是要解的,看著馬格力激動的表qíng,心頭髮苦,“就這會兒解吧,不過,你得先把錢給我。”
馬格力聞言立馬就給付小藥把兩百五十萬打了過來,回來便去找了個老師傅過來幫忙,把翡翠搬到解石機旁邊,也不消付小藥說話,便挽起袖子親自動手,沿著那砂眼密布的表皮切了起來。
這一塊翡翠在標場內的人氣值極高,許多人一聽,便都圍了過來,一瞧見這塊石頭,易水便是眼含笑意的望了付小藥一眼,步謹則是直接道,“沒想到你們還真給買下來了!付小姐果然好氣魄!”一臉的唏噓。
付小藥笑了笑,心裡發虛的事兒可不敢跟別人說,只專心去看馬格力解石。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付小藥這會兒真有沐浴焚香的想法,要不,躲到後面去喝茶也行。
因為翡翠切面上遍布砂眼,馬格力道德就是要將布滿砂眼的地方切掉,觀察其中砂眼的厚度,第一刀大約在半公分的厚度,這個厚度是用聚光電筒可以看見砂眼的地方,算是比較保守的切法。
先是切掉布滿砂眼的翡翠,第一刀下來,揭開那一層,下面果然還是密密麻麻的砂眼。
馬格力並不泄氣,這個位置會出現砂眼是肯定的,只是拿起兩塊毛料對比了起來,不比還罷了,一比之下就清晰的發現,斷面位置的砂眼明顯比表面上原本的砂眼要稍微少了一些。
水路未變,依舊是綠晴水,聚光手電筒打下去,隱約可以發現下面的綠意依舊深厚,砂眼的yīn影卻是淡了許多,馬格力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付小藥的心qíng卻是緊張了起來,還帶著幾分希冀,她還是第一次買這樣的原石,砂眼雖然到下面的地方就沒有了,可是下面的綠有多濃,多厚卻是不知道,看剛才那個年輕人解石就知道,這邊的毛料都不是多好的貨色。
下面全是白花花的石頭那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那顏色卻是未必,種到底如何也是未必的。
一切還是疑問。
馬格力並不著急將邊上切開的那一片繼續切下去,反而又從其他的地方,要將整塊毛料上面半公分厚度帶砂眼的翡翠全部去除。
當中間那一塊被揭開以後,眾人發出一塊驚嘆,中間的qíng況比周圍的一大片好上了許多,約莫有拳頭大小的一塊一眼就可以看出砂眼的盡光,光打下去,chuī風綠意盎然,僅僅是中間這一塊,就絕對回本了!
漲了!
“一千萬!”剛才最先開價的那個胖老闆激動的叫道,“再切下去有可能種就變了!這麼大塊的翡翠在公盤上是非常難得的,若是表象夠好,老緬怕是不會從中間切開,可見皮下面恐怕qíng況沒那麼樂觀!賭xing還是很大的。”
付小藥呼出一口長氣,盡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這會兒只覺得全身有些虛脫的感覺,賭博果然不是一種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心跳的太快了……
看了馬格力一眼,馬格力也在看付小藥,兩人眼神一猶豫,旁邊那群一擲千金的豪客皆是紛紛報價,“一千兩百萬!”
“一千三百萬!”
“一千四百萬!”
“一千五百萬!”
片刻之間,價格翻了足足三倍,這在公盤賭石上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因為賭xing大,眾人到了這個價位便有些猶豫了。
付小藥的意思是想賣,她現在一共也就唯有五百萬的資金,買了這塊石頭和一堆全賭的毛料以後就兩手空空了,與其在這塊翡翠上賭的太重,還不如買些穩賺不賠的回來,興許還有些驚喜。
馬格力的意思卻不是這個,望著付小藥巴巴的道,“要不,咱們再把下面的皮擦開點兒?”
毛料是兩個人的,誰也做不了主。
“賣了吧?”付小藥有些猶豫的道。
馬格力則是有些失望,“現在虧不了了,咱們風險都冒了,你就不想切開來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付小藥即便做事是力求穩妥,也不是不心動,下面全部是翡翠,而且沒有裂,即便是在這可見的綠之後種全部變了,也可以保證比五百萬隻多不少,賺錢是一定的,賺多賺少的問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