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機器繼續擦下去,這一擦,臉上的神qíng卻是越來越嚴肅。
毛料是寧買一線,不買一片的,擦開一大片以後,紫色和huáng色開始涇渭分明起來,不再見綠色的蹤影。
馬格力慎重起來,眾人也是屏住了呼吸。
毛料千奇百怪,總是有許多眾人無法料想到的qíng況,但是,就目前擦開的一片來看,只要厚度足夠,一千五百萬是絕對回本了的。
最難得的是,這麼一大塊的三彩毛料,竟然到目前為止一點兒都沒有裂紋,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塊翡翠是不是所有的壞處都領路在了原石原主人切開的那個地方。
擦到最後,一塊分作三色,三色部分色彩鮮明,中間糾纏部分模樣喜人的福祿壽翡翠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整個翡翠異常的通透,電筒一照,就能從這頭看見那頭打過來的光。
馬格力早就笑的合不攏嘴了,付小藥明知道會是這樣的qíng況,卻是料到了結果,料不到細節。
翡翠是一整塊,可翡翠的顏色卻不是她說了算的。
易水摸著下馬琢磨了半晌才道,“色彩jiāo會的地方,下十來只三彩鐲子沒問題。其他的地方也可以下一些鐲子和掛件。”
步謹則是感慨道,“還好剛才沒有切,否則就毀了。”
眾人聞言無不唏噓,那旁邊圍觀的兩個老師傅則是感慨道,“可不是,若是切了,恐怕做不了那麼多三彩的鐲子!”
一般珠寶商人判斷翡翠的價值,就是用能下多少鐲子和蛋面來的,付小藥如今也清楚了,三彩的比晴水綠要值錢,這是公認的。
眾人都盯著那個翡翠拼命在心中規劃該怎麼下料,然後才能給出一個具體的價格。
付小藥也在心裡盤算開了,如今她可不是之前那個啥都不懂的,前些天跟著易水到處跑,沒gān多少事兒,可對如今翡翠的行qíng可算是了解了個通透。
將福祿壽的三色鐲子可以下接近十五個的樣子,每隻料的成本按照三百萬計算,這就是四千五百萬,餘下的部分,綠色還可以做兩個鐲子,價格也不會低於三百萬,其餘兩色則只能做蛋面了。
至於邊角料,在計算成本的時候都是忽略不計的。
“不知道付小姐這個毛料賣不賣的?”步謹笑著問道。
此言一出,倒是提醒了周圍圍觀的一gān珠寶商人。
震撼太過頭,大傢伙算帳都有些迷糊了,不等付小藥開口,馬格力便迫不及待的叫道,“賣!要賣!各位老闆步謹則是感慨道,“還好剛才沒有切,否則就毀了。”
付小藥本想留下給易水和步謹一部分的,可惜這塊翡翠是馬格力和她共有的,唯有抱歉的看了看易水,易水報以微笑,步謹則是點了點頭,他們也明白付小藥的為難之處,能有這個心就好了。
這邊一gān珠寶商人已經開始報價,價格從五千萬直線飆升到了五千五百萬。
明料的價值已經差不多定下來了,上浮的空間並不算很大,成品鐲子的高聲價格也就是四五百萬左右,扣掉加工的費用,其實賺的也不算太多,跟付小藥的心理價位已經差不多了。
馬格力卻是一整意猶未盡的模樣,高聲叫道,“還有哪位老闆要出價的嗎?”眼睛望著易水和步謹兩人。
這兩位一開始是沒有出價的,易水見狀笑了笑,道,“五千八百萬。”
步謹則是笑著擺了擺手道,“我可比不上嘉記財大氣粗,小門小戶的,一次xing拿這麼多高檔貨吃不下。”
水笑道,“步老闆客氣了。”
馬格力見狀更是喜出望外,這次的利潤可是高達十倍,虧得他慧眼識出了付小藥,否則一則沒那麼多錢拿下這塊翡翠,二則,估計他那點兒運氣實在不怎麼能見人。
正想開口成jiāo,卻是突然聽見有人冷冷的道,“六千萬!”
一個男人撥開人群走了進來,臉色yīn沉,看付小藥的目光只讓人感到背脊發寒。
看見來人,易水不由得看了付小藥一眼,付小藥的臉也沉了下來。
鄧元暢看著付小藥道,“你之前答應過以後有翡翠都照顧我們鄧家的。”
付小藥的眉毛挑了起來,鄧元暢這話有點兒意思了,在鄧家失信於人之後還要要求她對他守諾?
“你的價格高,自然賣給你。”下意識的不想跟他解釋翡翠是兩個人買的,她只能做一半的主。
鄧元暢聞言冷笑,“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以前的約定無效了是吧?難怪付小姐可以把賣掉的石頭賣給第二家。”
付小藥的眼睛眯了起來,這男人腦殘起來簡直不可理喻,想來敗壞她的名聲麼?
沉聲道,“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鄧元暢看了看四周的眾人,目的達成了就好,說的多了,反而沒有讓人聯想的空間了,淡淡的笑著道,“人無信不立,你不願意賣就算了。”頓了頓,又補充道,“付小姐果然是好眼力,做什麼都不會虧。”說著淡淡的瞥了付小藥一眼,轉過身,直出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