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眼鏡男不屑的瞥了老田一眼.付小茹看的有趣,抿了抿嘴.
一邊的鐘局則是道,“付小姐這個說法就是.一般人是辨認不出真假的?”
付小藥搞不懂他們在gān什麼.
付小藥點頭,解釋道,“即便是上了年紀的那些老收藏家.不善長瓷器的也未必能辨別出來.這隻碗的造假工藝實在是巧奪天工.還好是在警察局裡,否則我還真以為你們是要去做什麼壞事。”
老田衝著眼鏡男嘿嘿直笑.眼鏡男卻是不太服氣的樣子.“要不是在這兒,你就認不出來了吧?”
付小藥不願意跟人起爭執.笑笑道.“之前在廣州飛機場我還見過真品,如今真的那隻該放在博物館裡。”
眼鏡男挑眉道,“所以你才說這只是假的,”
呃?付小藥不解。
鍾警官見眼鏡男有些激動.連忙道.“老胡……”
胡靜水擺擺手,“我也摸了這麼多年的老東西了.就沒摸出來跟那只有什麼區別,我就是想問付小姐一句.你真能確定這是假的,是有一隻真的在博物館,那也不能說明這是假的.手感也好.做工也好.各種特徵都沒錯,儀器簽定也是真的。你不能因為有另外一隻真的.就硬要說這是假的!”
這就有些jī蛋里挑骨頭的意思了.付小藥挑挑眉,有些不悅的道.“你摸著跟那隻沒區別,那是你學藝不jīng.真的跟假的區別大了去”這隻要是真的,我就當你面把它給吃了!”
胡靜水癟癟嘴不屑的道,“明明白白的告訴你1那隻碗一批出土的還有好幾隻,這只是其中一個.鍾警官.給咱們付小姐開開眼界啊!”
竹小藥見狀去看鐘警官.鍾警官笑眯眯的走過去將桌子上的幾隻盒子一一打開,五六隻碗一溜的排在桌子上.看上去都一棋一樣”
付小藥也挨了過去,手在幾隻碗上滑過去.眉毛挑了起來.仔細的想了想胡靜水的話,以及幾種古玩的造價工藝.笑道.“鍾警官這是在哪個走私集團哪兒查到的吧?做的是挺像的.可假的就是就真不了!做這碗的倒是人才,瓷土是上了年代的.可惜這碗是新燒的.不會超出一個月,上面一股子柴火味兒。”
胡靜水還想說什麼,老田已經笑了出來.“老胡啊.你就別折騰了。假的他就真不了。”
鍾局眼中露出滿意的笑容來.又請付小藥過去坐下.
“其實,這事兒也沒必要瞞你。上次拿回來這個碗以後.上面就覺得這事兒不簡單,本來想找個機會把兩個碗掉包.好順藤摸瓜找出這個走私集團的事qíng。誰知道還沒準備妥當就被人偷走了。這次付小姐把碗找回來了沒錯,可對方是日本籍的人士.大使館一個勁兒的抗議.從那人嘴裡也撬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來.只得把人給放了.順便給那些人松松繩子,方便以後釣大魚。
這次打算深入敵後去,一定要把這個文物走私集團給一窩端了.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國寶要流失國外。”
付小藥看了看那隻碗道.“這玩意兒這會兒也太打眼了吧,”就算不知道是真假,一般人知道博物館裡有一個.就能猜出這玩意兒是假的。好東西都不會多的。
鍾局笑道,“犯罪分子的窮凶極惡你沒辦法想像的,不下個大餌.怎麼釣的上大魚!”
付小藥受教的點頭,抓壞人是人家的專業,她也就隨便非議兩句.其實都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那種,笑笑道,“那就等著鍾局的好消息了,石老他們這些老人家為了這隻碗.吃不下.睡不好,作為一個中國人,怎麼也容不下這些賣國賊的。”
鍾局連連點頭,“這次的事qíng不太方便讓太多人知道.找你來.是因為你是第一個辨認出這個碗.又是把這個碗找回來的人.剩下的事qíng包括石老他們都不要透露。咱們請些老專家接受不了敵人的糖衣pào彈,墮落了啊!”
付小藥淡笑不語,既然沒她什麼事兒了.她也不磨蹭.便起身告辭。
一出門,那個眼鏡男就跟了上來.“付小姐.等等……”
付小藥停下腳步,轉過頭去看著那個男人.剛才這個男人的狡辯要遇上別的人,恐怕真會懷疑是真的.不過.想瞞對她還是不容易的。
笑笑道,“胡先生還有什麼事麼?”
眼鏡男此刻的態度卻是友善多了.“自我介紹一下.胡靜水.也是玩古玩的,付小姐的事跡我百聽不厭.沒想到今天能夠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