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靜水笑笑道,“就是去瞧瞧.我這不是瞧不准麼,又沒什麼大礙。”
竹小藥聽的雲裡霧裡,可石守信的臉色不對.盯著胡靜水道.“什麼huáng金盤?這事兒你不說清楚.我們還是別去了。”
胡靜水聞言呵呵的低笑起來.“這麼緊張做什麼,本來黑市上的東西來歷就是說不清道不明,有幾樣是正正經經的玩意兒,我不過想去開開眼,咱們即便買不起,瞧瞧也不行麼?你們要是不想去.這會兒下車也沒什麼大不了。”
石守信聞言抿了抿嘴,解釋道,“前些日子,就有傳言說彭山挖到了張獻忠的huáng金盤。張獻忠你知道吧?”
張獻忠付小藥自然是知道的、當年湖光填四川的最大‘功臣’.明末農民起義軍領袖,曾建立大西政權.與李自成齊名。其人多有奇聞異事流傳,如入川屠蜀、江中沉寶等等。零五年的時候曾經挖出了不少銀子,說是和千船沉銀有關,後來國家介入.又找到了潰址.反正當時鬧騰的沸沸揚揚的,後來就漸漸沉寂了.前些日子竟然又鬧出了huáng金盤一事,這事兒付小藥還真不那麼清楚.聽這麼一說.估摸著那千船沉銀應該還沒完事兒。
胡靜水說的倒也沒錯,但凡有些名頭的古玩.哪個來歷會是清清白白的,清白的都在博物館或者人家手裡捏著呢.能拿出來放黑市上?依照如今人的聰明勁兒,手上有來歷gān淨的東西即便是傻的也知道去找拍賣行。
不過,這胡靜水跟那位警官的關係不是挺好的麼?這件事兒可不是什么小事兒,他巴巴的跑去看.那位鍾警官會沒半點兒消息?
huáng金盤如今該是警方重點盯梢的東西吧?
再看前面兩位據說手上有人命的.付小藥不由得一個激靈,也許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石守信面色沉靜,也沒有多話。
倒是打定了主意不去多管閒事兒.反正她就是一打工的,有事兒沒事兒都離這幾位遠著點兒就是了。
既來之則安之,石守信年紀不大.卻是在這一行沉浮多年了.他都沒什麼意見,付小藥也漸漸的放寬了心。
車從高速路上下來,又拐上了一條小路.順著兩旁的廠房漸漸的後退.只剩下偶爾可見的民房.胡靜水指著一棟紅色的磚瓦房道,“就在那邊了。”
車在門口停了下來,一個小院子.院子口是一道鐵皮門.人還沒靠近呢,狗就汪汪的叫了起來,大門上的那道小門隨著狗吠聲被人打開.一個jīng瘦的小個兒鑽出來,十五六歲的一個男孩子.臉上髒兮兮的.一雙眼睛卻是滴溜溜的到處亂轉.一看就是個jīng明不老實的。
“小五,看什麼看啊,開門啊!”胡靜水呵斥道。
那男孩子眼睛在一行人身上掃了一圈.用袖子在鼻子上擦了一下.“我叔說了,不認識的不讓進!”
“你個小兔崽子!”胡靜水舉起手來作勢要打.小五一扭身便鑽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大門,氣的胡靜水直跺腳。
兩個壯碩男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低聲問了胡靜水一句什麼,胡靜水笑道,“別善急,等下還會有人出來的。”
付小藥和石守信兩人見狀則是閒閒的站在一動.反正能不能進去都無所謂。
果然,不出片刻功夫,就出來了兩個流氓氣質明顯的人,說兩人流氓氣質明顯,是以付小藥少少的人生經歷而言的.身上的衣裳穿的沒正行.走路也是一走三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年紀倒是蠻大,一個三十多接近四十.另外一個則是四十出頭的樣子.滿臉的橫ròu,目光不正.走出來就是先衝著胡靜水帶來的那兩個人上上下下的一番打量.“老胡啊.這幾位可面生的很吶?”
胡靜水也不怯場,臉一揚.指著石守信和付小藥道.“這位.是石老的曾孫子,這位是石老的關門弟子。你們不認識.老鬼想必不會覺得面生。”卻是不介紹另外那兩個人“那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卻是沒那麼好糊弄.下巴一揚,衝著那兩位道.“不知道這兩位又是哪條道上的?”
兩人斜斜的看了那四十出頭的男人一眼.很是不屑的別開臉去.顯然是不屑跟他說話.胡靜水拉著那男人壓低聲音,“這人的來路你也別問,有好東西自然出的起好價錢。”說著將身上背著的一個包拉開拉鏈給那人看了一眼。
只一眼,那人就何不攏嘴巴了.胡靜水這個包可不小.是那種大的登山包,裡面滿滿的裝著紅彤彤的票子.看那體積.怕是不下兩三百萬。
走這條道的不少老闆都不樂意讓人知道來歷.畢竟黑市上的東西很容易讓人順藤摸瓜給摸出來.到時候被查到了,錢財損失是小事.給抓進去吃牢飯可不是什麼得意的事兒。
那男人看起來像是還有話說的樣子.胡靜水又道.“人是老鬼托我找來的,要不行,我們立馬打道回府.以後老鬼要有事兒也別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