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響起的是低沉的笑聲,“你珠寶店的事qíng這兩天應該就可以批下來了.不用太感謝我。”
91chūn帶彩
電話那頭是掛斷後的嘟嘟聲、付小藥拿著申話開始生悶氣.手裡卻被塞進了一杯暖暖的茶水,林楓低聲道.“天氣與一天比一天涼了.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喝杯水上去加件衣服吧。”
付小藥訕訕的笑了笑,隨手將手機放在茶几上.喝了口茶水.打起jīng神來問林楓,“你最近不是挺忙的麼?沒耽誤你什麼事兒吧?”
林楓笑,“跟我客氣什麼.不就是掙錢的事兒.拖個一時半會兒也沒什麼要緊。我尋思著,這個小區的治安雖然還不錯.你一個人在家裡呆著我也不太放心,要不,到我家去住著.出入有我接送.平時也有個人照應。距離也不遠,你要回這邊辦什麼事兒也方便。”
竹小藥想了想才道,“不用了吧.我就在家裡呆著.上上網看看書.順便還有些石頭要解,你抽空幫我買點兒吃的用的回來就行。今天這事兒也不知道警察那邊什麼時候有結論.反正我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避避風頭是沒錯的。”
她現在才沒jīng神去應付未來婆婆.不管是好不好相處的.總是要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才行,家裡有兩條嗷嗷的小láng狗.又是在市中心.小區治安一向很好,就這樣足不出戶的還能出事.躲到林楓家裡也不過是多拖累幾個人罷了。
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到底是誰gān的這件事.總覺得自己最近得罪的人都了不得,可要下這個狠手的.也就那麼兩三個人選.她手無縛jī之力,也只有等警察叔叔們慢慢調查取證。結果一天不出來.付小藥就打算當一天的縮頭烏guī。
家裡好大一堆石頭等著她切呢。
林楓還要去開會,自然不能久留,付小藥面對這個暫時無法解開的局面,索xing也丟開了去,給易老打了個電話.又跟文雯說了一聲.左右無事.便溜達下了地下室。
買回來的石頭大約有百來個.不打算假借他人的手,這會兒要開始著手解石了。
這次這些石頭的表象都不太好.只能從原石的表皮分辨出場口來,至於什麼松花莽帶的通通看不見。
倒是還有幾塊是切開的毛料,那幾塊都是被一些老人給拋棄的.但是價格卻不低,並不打算今天就解.至少要等她確定了賺錢了,再去解那幾塊有風險的比較好。
付小藥如今也算得上是半個熟手了.接上電源,便坐到玉石切割機前.因為不著急,又知道裡面是有翡翠的.所以是採用擦的方式,打算消磨時間。
這塊原石是新場出來的.也不是什麼有名的場口,價格也就是在幾百乃至幾千塊的樣子,這次的原石都是這種註定了水頭不好看,質地不佳的,付小藥對其抱著的希望都不大.反正每一塊都虧不了.只要有幾塊能賺錢,那她就沒白買。
才擦了薄薄一層,果然就看見其中厚厚的白綿.付小藥挑挑眉.卻也沒打算動刀子,繼續擦下去.又擦了約莫半厘米厚才看見其中的質地.不消電筒打光,就可以看見水頭一般.是灰水地的.半透明狀態.質地泛灰,種也一般,表面若不拋光呈現一種粗顆粒狀。
水頭是指翡翠的透明度。種則是指翡翠的結構.其實就是看其中含的其他礦物質之類的多不多.顆粒的大小.若是種好達到頂尖的翡翠.即便不拋光,加工出來的效果就能比得上拋光後的種一般的翡翠.若是拋光以後還會呈現一種膠質感.就像是上蠟了一般,光潔鑒人。地則是指水頭和色彩之間的協調程度。
繼續埋頭擦石,整個擦開來以後.便發現其中只有兩條裂。因為不是什麼珍貴的翡翠,付小藥見狀彎彎嘴角.索xing拿來鑑定一下近來的所學,順著裂紋研究了一番以後.便切了下去。
兩刀下去以後,發現裂紋其實並不深.切開的料能做什麼卻是不知道了,這種事兒jiāo給文雯去cao心就可以了.賺頭不多.一倍還是有的。
突然覺得解石還是挺容易的,只要別遇上複雜的qíng況.能力基本上是可以不用了,就算是複雜的qíng況.若是翡翠不夠珍貴.也沒多大的必要去運用,先把眼力給練出來再說。
想到這一點兒,付小藥便迫不及待的去撿下一塊毛料。
還是擦石,沒想到剛擦了一下.就聽見機器的聲音變了.這是遇上玉石的表現,翡翠的硬度自然跟外面的表皮不太一樣.隨手拿起來瞧了瞧.就看見一抹濃濃的綠意鑲嵌在石頭中間.付小藥眼睛一亮。
綠色純正,分布均勻,水頭也是足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