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果然是遇到的事兒少了。”付小藥笑,眯著眼睛看向袁錦鴻,這人以往還沒這麼討人厭的,不過不太會說話做人罷了,後來跟那個女朋友分手以後就完全變成了xing格扭曲,估計周琳琳也沒想到會有這一茬,畢竟這麼久沒見過了。
文雯唔了一聲道,“那現在怎麼辦?”
付小藥盯著那幾個人,淡淡的道,“袁錦鴻今天恐怕要被抬出去。至於會不會酒jīng中毒啊,胃穿孔啊什麼的就不好說了。周琳琳的人緣你難道還不清楚?”
周琳琳那個大咧咧的xing子,雖然在學校沒幾個人追她,可是跟一幫男生的感qíng就跟哥們兒似的,在她婚禮上出了事兒,誰不著急要幫她出頭?
文雯抬眼一看,周圍幾張桌子的男人都圍了過來,幾個女人把那個女人拉在一邊,而袁錦鴻則是被人一個個的排隊上去敬酒,一個個的名目可都找的好,喝的已經臉色紅透了,舌頭也有些打結,不過,沒人肯放過他。
一個個的名目都是,你跟他們都喝了,不跟我喝,就是看不起我。
喝醉啦?那我喝兩杯,你喝一杯,這總行了吧?
不過短短一個小時功夫,幾桌人就喝了兩輪,車輪戰術之下,袁錦鴻咚的一聲光榮倒地,宣告此次戰役結束,被人給抬上了救護車,這事兒沒幾個人注意到,一gān人都吃喝畢了到了樓上的休息室去聊天了。
過幾天,珠寶店就要正式開業了,付小藥的意思是隨便找一天就可以開業,卻是熬不過母親和文母的熱qíng,兩個中年婦女一門心思的翻huáng歷,給她挑了個諸事大吉的好日子,推脫不過的qíng況下,付小藥這才印了帖子。
今天來見到這一幫同學,自然少不了要請一番,不說其他的,這群人大把的要結婚的,總要照顧熟人的生意不是?不求賺多少錢,只圖個人氣好,開門紅!
“好哇!感qíng你是乘著我的婚禮來拉客戶是吧?”周琳琳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笑著沖付小藥道。
付小藥笑笑道,“要開門做生意,自然要與人方便,也與自己方便,老同學了,買首飾一律五折起,絕對不賺你們的錢。就圖你們來捧個場了!後天大家若是有空,都要來啊!我管飯!”
周琳琳一巴掌拍在付小藥肩膀上,笑道,“成!到時候我牽頭,大傢伙兒湊一個花籃給你送去,免得你開店還冷冷清清的可憐的緊。”
“那新店開張,就靠大傢伙幫忙捧場了!”付小藥衝著一gān同學拱手,眾人見她請的真誠,皆是笑著應好,付小藥便道回去以後給在場的人都補上帖子。
等到真開張的這一天,鞭pào一響,門口的花籃不下百個,險些就排不下了,附近的停車場也是在上班族們開走車以後又被塞滿了各種檔次的車。
付小藥站在門口的紅地毯上笑著迎客,客人一到,便有她母親,文母和文雯引到樓上去,因為資金充裕,付小藥便順道把樓上一併給買了下來,jiāo給李堯裝修,正好可以做辦公室等用處。
馬格力則是鞍前馬後的跑的不亦樂乎,易水名義上是客人,實際上卻是半個主人,也是一大早的來了幫忙接待,甚至專門請來了電視台的幫忙做廣告。
客人要麼在樓上喝茶,要麼在店裡轉悠,外面花籃簇擁,熱熱鬧鬧的氣氛很是喜人。
待到午時剪彩儀式結束之後,文雯留下跟記者做一個代言人的專訪,付小藥便吆喝著一大群人到定好的飯店吃飯,留下店員看守店鋪。
今天來的人,幾乎將蓉城珠寶界的人一網打盡,加上付小藥的同學朋友,文雯的朋友以及馬格力的狐朋狗友還有易水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整整的坐了好幾十桌,付小藥一看這qíng形就覺得眼暈,胃疼。
上次宿醉讓她整整一周都吃不下任何固體的東西,這會兒便往後面躲懶,把易水、馬格力以及林楓往前推去當酒。
正吃飯間,就感覺到腰間震動的厲害,手機早被調成了震動模式,拿出來一瞧,竟然是傅山叉打來的,當初請客的時候付小藥猶豫了大半天,總覺得熟悉到到讓人送禮的地步,也就沒給他下帖子,如今卻是趕得巧,走到外面接起電話的第一句話便是,“山叉啊,趕緊過來,我今天珠寶店開張,請客吃飯呢!”
“啊?!”傅山叉明顯的詫異,他倒是不知道這個消息,“那尊佛像的鑑定結果出來了,東西也發還下來了,我正說給你送過來呢。正好,當隨禮了!”
付小藥一愣,隨即高興了起來,真正的雙喜臨門,她一心要想看看佛像肚子裡是什麼東西,以後也好有個目標,否則依照現在普通文物的那點兒電流,她想要再升級可是難事了。
連忙報上地址,讓傅山叉趕緊過來,傅山叉就果真穿著一身阿曼達抱著一尊鏽跡斑斑的銅像曾的滿身紅紅huánghuáng的衝到酒店,往付小藥面前一放,“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