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聞言身子一縮,一臉的畏懼,文雯則是大怒,“你才妖艷!你quan家都妖艷!”
傅山叉卻是恍若未聞的樣子,站起身,走到石守信身邊,正要坐下,石守信彈跳起來,驚詫的瞪著傅山叉道,“你要做什麼?!”
傅山叉瞥了石守信一眼,道,“你還沒認清那些女人的本質?”
付小藥突然意識到什麼,難怪石守信寧願坐的離眾人遠遠的,也不要跟傅山叉同坐一張長沙發了,文雯則是怒道,“什麼叫做女人的本質?傅山叉,你給我解釋清楚!”
付小藥捂著額頭一臉的糾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傅山叉瞥了文雯一眼,看見她的表qíng如同看見蛇蠍,石守信見狀,連忙湊到文雯身邊,低聲道,“這人是沒臉皮的,你得幫我。”
文雯此刻正跟石守信同仇敵愾,將石守信的手一挽,“傅山叉!要找男人,請在燈光昏暗,不影響市容市貌的qíng況下進行!還有,這個男人是本小姐簽字蓋章,所有權所在,你想染指,小心本小姐替你做人工切除手術!”
傅山叉不舍的看了看石守信,又畏懼的看了看文雯,不qíng不願的摸了摸鼻子,重新坐了下來。
付小藥笑,有些不懷好意的安慰道,“三條腿兒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兒的男人還不是遍地走。山叉,下一個男人更好!”
接下來從傅山叉和石守信的言語片段中,付小藥才勉qiáng拼湊了個qíng況,這些日子傅山叉為著走私團伙的事兒奔走,石守信也不時被請去掌眼,兩人的接觸就多了起來。
跟付小藥不同,石老和石守信是公安部門的常客,除了那隻柴窯碗,公安部門也沒打算要換合作對象,何況付小藥是個女人,在面對了上次的撞人事件以後,公安部門考慮到女同胞的自保能力相對於男人要差的多,自然能不麻煩付小藥就不麻煩付小藥了。
因為前些日子蓉城嚴打的事兒,這邊的事qíng有所停頓,黑市jiāo易都改在了其他的城市進行,這段時間已經有所收穫,正要進入收網階段。
付小藥中途幾次想cha嘴,到底沒把話說出來,她拿到佛像以後,要打開來看,很難不破壞佛像的外面,畢竟沒有專家幫忙,可是,如今她也沒有正當的藉口告訴別人,這不是銅的,而是金子!因為做的jīng巧,所以旁人感受不到重量有差,也感受不到其中還有個不大的空間,裡面還有可能價值連城的東西!
少不得要做點兒破壞文物的事兒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付小藥走到地下室,咬咬牙,直接從樓梯上將佛像推了下去,水泥的台階被磕出好幾個缺口,看的付小藥ròu疼不已,她的新別墅啊!
走下台階,再去看那個佛像,找遍了全身上下,終於找到了一個地方碰的比較厲害的,露出了點點金子的色彩。
看見這點兒金色,付小藥鬆了一口氣,給傅山叉打了電話過去,約他明天一起去鑑定中心。
摔下去容易,再搬起來就困難了,好幾十斤的東西對於疲憊不堪的付小藥來說還真有點兒難度,讓她不由得懷疑自己若是不扔下來,會不會連人帶佛像一起滾下來,只得給林楓打電話。
說起來兩個人也好些日子沒時間相處了,她忙,他更忙,她忙著的是珠寶店開業的事qíng,他則是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就連今天珠寶店開業,竟然也沒時間過來,據說是要去外地投一個標。
等到林楓過來幫忙放好佛像以後,兩個人都是癱軟的靠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睡眼迷濛的。
付小藥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起身來,替兩人準備些水喝,看了看冰箱裡的咖啡豆,又看了看在一邊令郎滿目的水果,咬咬牙,今天夠累了,就不折磨自己的胃了,何況,兩個人要過日子,也不能一直將就對方吧?
她喝了兩個多月的咖啡,喝的胃裡冒酸水,也沒喜歡上那個味道,估計這輩子跟這奇貴的藍山是有緣無份了。
煮好水果茶,端過來,林楓遠遠的就聞到這個味道,臉上露出享受的表qíng,眼睛睜開後亮了不少,起身連忙接過來幫忙擺在桌上,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在乎燙,大大的喝了一口,呼出一口長氣道,“還是這個味道好喝。”
付小藥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估計是他在外面喝的飲料沒那麼貨真價實吧,整天在工地上跑的人,買點兒什麼都不方便,可不像市區那麼發達。
林楓又大大的喝了一口,臉上有些yù言又止,看付小藥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付小藥心頭一緊,莫不是最近聯繫太少,這男人的心思生出了什麼變化?想當初她跟楊謙分手之前就是有預兆的,先是幾個月的聯繫少了,然後就是突然的爆發,她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傻乎乎的!
曲指一算,兩人兩個月就見了五次!才五次!比之前每天見面可是少多了!而且每次見她的時候都是jīng疲力竭的樣子,這絕不是什麼好的預兆,不由得眯起眼來,“你是不是想說什麼?我一向以為,兩個人的相處之道,是要坦誠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