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去檢測中心的結果也出來了,佛像內部確認是金質的,並且有一定空間,根據紅外光譜顯示,裡面應該藏了一張紙,兩人便興致匆匆的將東西送到石老那兒讓幾位老人幫忙研究,想要一窺究竟。
收拾好手邊雕刻畢了的翡翠,石老讓她今天過去一趟,因此付小藥洗了手以後匆匆跟文雯告別了一聲便往外走,剛出門就看見門口人影一閃,若非她躲的快,險些就撞上了。
抬起頭就看見一個身材瘦削,包*的很好的中年婦人用審視的眼光打量她,打扮的珠光寶氣的,身上的衣裳都是名牌,模樣有些面善,脖子上,手上都掛著價值千萬的翡翠飾品,付小藥眉毛一挑,“請問您是?”她身後是工作間,一般人都不會闖進來。
“你是誰?”中年婦人眯起眼,盯著付小藥像是在思考什麼。
付小藥笑了笑道,“我是趙老的徒弟,這裡面是工作間,請問這位女士是有什麼事嗎?這裡面不太方便接待來客。”
中年婦人聞言點了點頭,眼光變得凌厲起來,又將付小藥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卻是不回答她的話,半晌,才道,“你就是付小藥?”
付小藥微愣,隨即想到她跟易水有幾分相似,嗯了一聲,笑著道,“趙老和石老今天都不在。”
中年婦人聞言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付小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身後文雯也洗了手走出來,發現付小藥還沒走,問道,“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付小藥笑,“不知道是易家的哪一位。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再等下就是下班高峰期,可不好打車了。”
飛奔到石老家裡,一次次的踏進這個古意十足的庭院,付小藥從一開始的驚奇,到現在的適應,對這樣的一個環境還是滿意不已,唯一的缺陷就是到了這十一月份的時候有些冷了。
路上買了些石老愛吃的滷菜,進門便遞給石守信,便笑吟吟的衝著石老道,“爺爺,我又來蹭飯啦。”
“你這丫頭!”石老笑的見牙不見眼,“來,來,坐下歇會兒,守信,去替小藥倒杯茶。”
石守信哎了一聲,付小藥笑,“又不是第一次來了,哪兒那麼麻煩,我自己來。”
說著便自己動手,不客氣的泡了一杯雨前,這喝茶也上癮的,好茶喝多了以後,再去喝其他的飲料總覺得不是味道,付小藥現在也跟石守信似的,有事兒沒事兒就來蹭點兒茶喝,石老人年紀大了,愛熱鬧,看著也高興。
品著悠悠茶香,石老這才慢條斯理的講了起來,
“你送來的那尊佛像,我看了下,現在有幾個困難要解決,一則,佛像外面的銅必須除掉,但是,溫度過高的話,恐怕會傷到裡面的紙,溫度過低,又沒辦法融掉外表的銅;二則,這樣的暗格,必然是有機關的,古人的機關製造的非常jīng巧,不比現代的機械工藝出品的遜色,甚至還要高明一些,這一千多年了,就怕機關已經壞掉,或者被灰塵什麼的卡住,到時候就不得不去破壞佛像本身;三則,則是最重要的一點兒,佛像內部的qíng況咱們不清楚,怕就怕空氣長年不流通,到時候那張紙取出來以後甚至來不及取出來就風化了,咱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也不想取出一團灰燼吧。”
石老這是在提醒她不要輕易的動手,一旦動手就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只會功虧一簣,付小藥想了想才道,“用酸融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風化的問題可以用隔絕空氣的辦法解決,咱們已經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了,做好準備工作就行了。裡面的東西肯定是比佛像更重要的,否則其主人不會放在這麼一尊huáng金打造的佛像裡面,只有huáng金的東西才能讓人足夠重視,而佛像,除非是在滅佛運動中,是不會被人輕易的融掉的,足以見得主人對這樣東西的寶貴程度,我是非要打開看看不可!”
石老聞言點了點頭,破壞一件價值連城的佛像去取一張紙,在旁人看來是有些不可思議的,也只有像石老這樣的收藏家才會做到這一步,在乎的不是錢,而是歷史,說白了,就是好奇心旺盛,非要鬧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而已。
“成!這樣的話,我幫你聯繫一下需要的儀器,再找幾個考古專家幫忙。”
付小藥點點頭道,“好!我就想看看裡面的東西而已,若是真的很貴重,那就上繳給國家好了,我連儀器的費用以及人工費都省了。”
石老聞言笑了起來,“你這丫頭。”他本來想說的話,卻是被付小藥給說了去,就是知道這個丫頭的心是好的。
想到這裡,石老又道,“你最近沒什麼事吧?”
付小藥唔了一聲,除了每天去嘉記學雕刻以外,是沒什麼事兒了,緬甸的公盤都是不定期召開的,下次是定在十二月底,她手上的貨又充足,馬格力弄回來的那批毛料幫了很大的忙,因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
“沒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付小藥笑著道。
石老聞言道,“國外有場拍賣會,給我發了邀請函,我現在的身體坐不了那麼久的飛機,本來打算叫守信和他妹妹守真一塊兒去開開眼界的,守真到時候有事去不了,要不,你跟守信一塊兒去瞧瞧吧。哎,現在的好東西都在國外啊!”一臉的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