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三個人的時候,付小藥不由得一震,扭過頭來望著易水,易水眯著眼睛望了那邊一眼,並沒有看付小藥的表qíng,只是低低的道,“我替你準備的錢,有四億,若是超出這個價格,就不要出手了。”
不出手,就代表了要放棄,價值五億的東西以四億的價格拿下來,還是划算的,拿不下來,則是白忙活了一場,抵押公司財產,好容易從銀行里貸出來的這筆錢,若是失敗,付小藥很難談的上什麼損失,畢竟鎮店之寶有一件了,那塊帝王綠,至於這塊就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真正有損失的是為這件事忙活了這麼長時間的易水和代經理。
“三億兩千萬”付小藥決定還是相信易水,當她報出這個數字以後,易水衝著那個方向點了點頭。
那個方向的人則是衝著易水笑了笑,讓人覺得意味深長的笑,並沒有再次舉起牌子來,付小藥鬆了一口氣,等著台上的拍賣師敲下錘子宣布成jiāo以後,才緩緩的笑了出來。
扭過頭,易水臉色凝重的站起身往外走去,順著他的身影可以看見那三個人也起身了,成jiāo品要等到拍賣會結束以後到拍賣行進行jiāo易,付小藥想了想,起身追了上去,她有些不放心。
走出大門的時候,恰好聽見幾個人低低的jiāo談聲,和諧的並不像是有過節的人,“是你把咱們公司的底價告訴她的吧?”中年婦女淡淡的道。
易水點了點頭,年長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越發的和藹,“易水啊,即便你有什麼私心,也不應該這樣做。拿公司的資源去為自己謀利,看來還是年輕了些,不太適合這個位置。”
年輕些的那個男人則是道,“你這樣做,老爺子會很傷心的,他那麼相信你,你竟然挖自家公司的牆角。要知道,這都是老爺子和幾位長輩一手一腳的打拼出來的,那些東西以後都是你的啊”
易水扯著嘴角嘲諷的笑,“我年紀太輕,負擔不起這樣的重任。”
三個人聞言臉色皆是有些訕訕,中年婦女皺眉又看了易水一眼,年長的那個男人則是直接臉色一變,扭頭就要走,年輕的那個冷哼了一聲,緊接著就跟著那個年長的男人先走了,隨後中年婦女才看看易水,又看了看前面兩人,急急的追了上去。
仿佛感覺到付小藥會追上來似的,扭過頭,視線便準確的對上了離他不遠不近略微顯得有幾分尷尬的付小藥,笑著有禮的道,“你和石守信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把後續的手續辦了,呆會兒回公司去慶功”
看著易水的背影,付小藥不知道該說什麼,石守信在一邊沒好氣的道,“他自家的事qíng自家會處理好,處理不好,就別出來禍害人,你在那兒擔心個什麼勁兒?要是覺得不妥當,不讓他參與決策就是了。女人,就是有時候拎不清”
117易家家事
夜色中,易水從酒吧里走出來,打開手機,不出意外的,手機滴滴的響個不停,簡訊息顯示,有十多個未接來電,未接來電之餘,還有幾條短消息,都是讓他開機以後立即回別墅那邊。
最後一條,卻是讓他的瞳孔猛的一縮,變成針尖大小,不敢置信的看著手機上的消息,‘速到省醫院,老爺子暈倒了’
發動汽車,踩離合,轟油門,飛快的將車開出去,易水的心跳個不停。
老爺子的身子骨一向很好,每年一次的檢查,醫生都表示活到一百歲絕對沒問題,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了?
不過短短十分鐘,便越過半個城市,顧不得一路行來紅燈處閃光狂閃,在停車場裡車輪滑動留下深深的剎車痕跡。
從車上跳下來,便往住院部一路跑過去,一邊跑一邊打電話,詢問樓層房間。
推門走進房間,就看見全家人難得的大聚會,蓉城這邊的所有人都到了,還包括律師看見那名律師,易水的臉色沉了沉,也不顧眾人指責的眼光,走到chuáng邊,老爺子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了,躺在chuáng上,平日裡有jīng神的一張臉微微的下陷,露出幾分虛弱來,點滴順著血管冰涼的竄入五臟六腑,使得老爺子的臉顯得有些慘白。
醫生不在,在的人只有易家的一gān親戚,旁邊二叔低聲道,“醫生說是中風,要醒了才知道能不能說話。”
易水聞言點了點頭,旁邊一個二十四五的青年有些吊兒郎當的道,“二伯,你也太偏心了點兒吧?他把爺爺氣成這個樣子,還那麼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要是這事兒是咱們做的,怕是早就一頓棒子打下來了。”
“就是”一個打扮的非主流的女孩子搖晃的耳朵上七八對耳環嘩嘩做響,五顏六色的頭髮亂七八糟的披散著,“爺爺還不知道醒了能不能說話呢要是不能說話怎麼辦?就這麼算了?”話說得擔心,但誰都無法掩飾她眼裡的興奮,她身邊打扮的乖巧的女孩子輕輕拉了她一把,她一把揮開女孩子的手,“怎麼?我說說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