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不明白,付小藥估計是易家內部出了什麼變故,文雯則沒有這麼多彎彎曲曲的心思,拉著易老爺子的手一個勁兒的叮囑,“我外婆也得過這種病,好好養就沒問題的,您身子骨一向硬朗,估計沒兩個月就能恢復過來。不過,還是要聽醫生的話,醫生讓gān什麼就gān什麼……”
聽見文雯開始細數中風病人的忌諱,雖然有些囉嗦,易老爺子和易水眼中都露出笑意,這孩子別的毛筆沒有,就是在這種細節上將一個女人的聒噪發揮了個淋漓盡致。
再環視一圈病房,付小藥的眼睛停在了那個看護身上,明明子孫滿堂,卻是只有這麼一個外人陪伴,易水抽空來看他,聽見文雯囉嗦,笑的跟個孩子似的,易老也不容易呢。
自覺將每一個細節都說到了以後,文雯便說起易水今天在公司的笑話來,不得不說她哄老人開心還是很有一手的,“……爺爺,你不知道,今天這傢伙把我們給嚇壞了風風火火的衝到辦公室,把馬格力一腳踹出來,就跟搶劫似的……”
病房裡笑語不斷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付小藥回頭一看,難道是她猜錯了?
來的人是兩個陌生的年輕男女,打扮的挺另類的,要仔細看才能找到他們與易水以及易老爺子身上的共同點。
病房裡突然沉默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望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兩人組。
非主流少女看見易水就哇啦哇啦的叫開了,“你還有臉過來?把爺爺氣成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來?還想哄爺爺的什麼東西?”
那個男青年顯然要冷靜一些,冷哼一身走過來,看了看文雯,眼光在胸口停留的時間比較長,再看付小藥,滿臉的不屑,“我還說為什麼是你呢,感qíng這一位才是正主兒。”
“你竟然跑到這裡來了,本來還知道遮掩一下,這下急了,連這都不顧了?”意味深長的望了文雯一眼,扭過頭去衝著易水bào喝,“滾你竟然帶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來這兒不歡迎你們”
文雯一下子被氣的臉色通紅,男青年的暗示讓她頭髮幾乎根根都豎立起來,bào怒的恨不得用眼光殺死他,易老爺子在chuáng上也是氣的chuī鬍子瞪眼,文雯見狀,卻是顧不得跟男青年爭執,拉著易老爺子的手道,“爺爺,別生氣啊,來,深呼吸,跟誰過不去都別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來,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易老爺子本來挺生氣的,卻是被她一番哄孩子似的話哄的笑了起來,年輕男女努力的瞪人只差沒瞪成斗jī眼。
易水則是先看了看易老爺子,見易老爺子沒事了,才用看跳樑小丑的表qíng看著兩人,淡淡的道,“你們來就是為了趕我走?”說著看了看時間道,“不用趕,時間到了,我也該走了。”又扭過頭去衝著易老爺子道,“爺爺,我還有事兒,過幾天再去京城看你。”
易水將兩人當成空氣,付小藥自衝著易老爺子道,“那咱們就先走了,您老是有咱們的電話的,要是有什麼事兒,就讓阿姨幫你打給我們,您現在雖然不能說,總歸還是可以聽的。”
說完又回過頭看著那個男青年淡淡的道,“別把以己度人這四個字發揮的那麼淋漓盡致。”
易水不跟他計較,付小藥卻是不會容忍他當著面這麼說文雯一點兒都不反駁,即便是給易老爺子面子不會太讓他難堪,讓易老爺子下不了台,也絕不會什麼事都不做。
易老爺子聞言臉色凌然,易水也是面色微赫,那對男女卻是微微一愣,有些茫然的樣子,下一刻,男青年才跳了起來,大叫道,“你說什麼?”
揮舞著拳頭,面色赤紅,眼珠子恨的像是立馬就要從眼眶裡蹦出來,那模樣煞是嚇人。
給臉不要臉的,付小藥咬牙,正要開口,易水往付小藥面前一攔,眼神晦暗莫名,一字一頓的道,“小藥的意思是,別以為自己當了*子,全世界都變成*子了”
易水的臉色並不算嚇人,出口而出的話卻是毫不客氣,男青年卻是微微一縮,隨即大叫道,“總比有些人當了*子還要立牌坊的好”叫罷,便沖了上來。
易水身體微微一側,因為擋在付小藥身前,付小藥也沒瞧見他是怎麼動作的,只覺得他身體猛然一晃,便聽見那男青年的哀嚎聲,擰著那男青年的胳膊,往外走。
走出了門,那男青年才恍然意識到什麼,大叫道,“爺爺,救我爺爺”
呸.
窩囊廢叫一個癱瘓的人救他,也好意思說的出口.
付小藥沖文雯使了個眼色,文雯連忙安慰了易老爺子幾句,易老爺子卻是拍拍她的手指了指門口,搖了搖頭,甚至還擠了個笑容出來。
女青年已經嚇呆了,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就在那兒呆呆愣愣的發傻,看的付小藥直搖頭。
